煤场,洪刚带著林余乐出来。
把他介绍给郝师傅,直接走人。
林余乐先是有些犹豫,他性格確实內向。
但一想,来这里,是林卫东好不容易给他弄的机会,自家大嫂,那都几次了,整的林卫东那么不高兴,卫东哥却依旧没有拋弃自己这个兄弟。
再一想,洪刚刚刚塞给他的两条烟。
林余乐咬紧牙关,大步走了过去。
“师傅好,给,给您烟。”
看著那两条上档次的烟,再一瞧林余乐,郝师傅笑了。
“丟车上吧。”
“好!”
林余乐点点头,郝师傅立马问道。
“你抽菸吗?”
林余乐摇摇头,郝师傅呵呵笑了起来。
等到林余乐往车上放好了烟回来,郝师傅也打回来了热水。
自打干煤场这边开始,洪刚就给这些开大车的,整了个单独的休息室,谁来都能睡,还都是十足新的床铺被褥。
热水,饭菜,都是二十四小时供应著。
“你呀,是被人喊过来,学大车的吧。”
“是,我兄弟让我过来。”
“你兄弟?洪老板啊?”
郝师傅试探性的问道,林余乐摇摇头。
“我兄弟是卫东,林卫东,他和洪老板是好兄弟。”
“哦!那小子可歹毒,能拉来轧钢厂的单子,那胆量道道(计谋)可不一般啊!”
“是,卫东哥打小就聪明。”
林余乐呵呵笑著,郝师傅摇摇头。
“你呀,还是太年轻,怎么三言两语就能把你的底细套出来呢?我这是在给煤场干活,那就只看洪刚老板的脸色,我不用管他林卫东是谁。”
听到这话,林余乐愣住了,郝师傅呵呵笑著摇头。
“洪老板对得起我们这些开大车的,別的地方,別说额外给工资了,能按时发钱就算不错了。”
“都说我们运输公司是香餑餑,可这碗饭,谁端著,谁才知道根底!”
“像是洪老板这种,饭菜管够,烟也管够,酒管拿,床铺管睡,这样的老板,多少次都遇不见一个。”
“你那兄弟,让你来学大车,这是为你好,学好了大车,就不说跟著兄弟,跟著洪老板干,你也不愁吃的。”
“那烟吶,多半也是洪老板让你给我的吧!”
听到这话,林余乐先是下意识地点头,又果断摇头,他开始费解该不该说这话了。
郝师傅呵呵笑著摇头。
“你呀,太年轻了,跟你兄弟比差远了,也就是开个大车了!拿抹布,先擦车!谁学开大车都是这么学,先学擦车。你一边擦,我一边给你讲,这些零部件都是干什么用的!”
“我脾气不好,就讲一次,记不住,你自己想办法。”
“哎!”
林余乐连忙点头,快步走过去,接过郝师傅手里的抹布和水桶来。
远处,看著这一场景,洪刚点点头。
这还行,这孩子,虽说愣了点,可倒也是个踏实肯乾的。
洪刚不在乎林卫东给他兄弟安排事,倒不如说,他喜欢林卫东这么做。
他本身就是个仗义性子,乐意和那对兄弟好的人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