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军见水坑里的水已经排放了一半,底下什么情况,也看不清楚。
“二柱,你先上来吧,这水都被搅混了,上来休息下,等水清一点了,看看坑里啥情况再说,你摸螺螄时,有摸到龙虾吗?”
二柱点点头回答道。
“有,但是,都没抓到,我都感觉到好几只龙虾碰到我腿了,反应速度真快,也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反应很快。”
刘志军点点头,仔细看了看这水坑,接著又环顾四周,见石桥底下有很多大小不一的石头,於是有了主意。
“这样,你先上来,待会那个西南方向不是有缺口吗?等会把它用石头给堵住,这样的话,下去抓龙虾就不会担心龙虾逃跑了。”
隨后,几人聚集到一起,张根將篮子里的龙虾也都给捡拾了过来。
“军哥,这里就篮子拦下来的龙虾都十多只了,其他的龙虾估计都在这个水坑里,但是这个水坑我们怎么抓?那玩意夹手挺疼的”
刘志军点点头,思考了一番。
“要不这样吧,我看那边有很多藤藤草,可以缠在手上,那草韧性也大,可以保护一下,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看行,军哥你是脑子转的可真快,我都没想到用藤藤草”
刘志军口中的藤藤草,其实就是一种区域性的乌拉草,纤细且有韧性,虽然眼前的乌拉草也具有一定的药用价值,但是因为区域地理的原因,当地人並不买帐。
而且,在实用价值上,乌拉草茎叶细长柔软,质地坚韧,拧在一起,也可以充当临时的捆绳使用。
与关东三宝中的乌拉草相比,刘志军所说的乌拉草则难以比擬。
张根与二柱两人则是赶紧去整刘志军嘴中的藤藤草,没一会的功夫,就抱了一大把回来。
“军哥,你要不要也下去抓两把?这里龙虾很多,你不考虑体验体验?”
“我就不下去了,你们抓吧,我昨天逮鱼的时候下河,脚还被石头磕了一下,到现在都觉得没有好太多,还是你们下去吧,我负责晚上烧龙虾,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好耶,我还从来不知道军哥你还会做饭呢,今晚我可一定要尝尝,等回家以后,我就跟阿爹阿娘说,今晚不在家吃饭了”
丽丽高兴不已,一想到能吃到龙虾,是又期待又嘴馋。
“叔,你就別下去了,我跟二柱两人下去捉就行了,人太多,到时候都挤一起,也不好抓。”
“行,那你俩下去吧,我在岸上帮你们捡龙虾,你们抓到龙虾就直接往岸上丟就行了,剩下的你们就不用管了”
张根与二柱两人用藤藤草裹好双手后,刘志军才收集好石头,直接脱了鞋子下到水坑里,將一处豁口堵上,接著,他看了看水坑,又直接在水坑一侧又开了一个豁口,將坑里的水又给排了一部分。
“行了,该你们了,快看,我都看到有龙虾在底下开始活动了,刚刚都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二人伸头看了看,便赶紧下水。
“哎呦,我好像碰到啥了”
张根刚下去,就觉得小腿肚有东西快速逃离。
他赶紧下手去抓,直接抓了两只龙虾,
“快看,抓到了,哈哈哈哈”
张根隨手將龙虾甩到了岸上,继续抓龙虾,由於水坑里大部分的水都被排放乾净了,剩下的都是泥水,龙虾在泥水里行动缓慢,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他俩一会儿抓两只一会儿抓一只,根本就停不下来。
“根哥,我看你们抓得好厉害,我也想下去抓,我能下去吗?”
丽丽在岸上看著他俩几乎一直在往岸上丟龙虾,心里早就一阵心痒痒,按捺不住了。
八十年代,在农村,无论男女,都喜欢下水抓鱼,一来,那个时代也没有太多娱乐的东西,二来,对於他们来说,没有啥比下水摸鱼还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