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睡著咧,那你先看看,我先去家后。”
二爷將木板与锯子都放在了板车跟前,看了看板车。
刘国庆很快也从家后走了过来,隨即说道:。
“二哥,你这打算咋改?昨天毛蛋说要加装隔栏,那是啥东西?咋加?”
“这也没啥难的,中间加两块板子就行,毛蛋意思应该是为了区分鱼的种类用的,他一说我就明白了”
“对对对,昨天卖鱼的时候,在市集,毛蛋就说过,是为了区分鱼的,这鲤鱼跟鯽鱼混在一起,卖的时候还不好抓,他就是这意思,这孩子非要给分开,这又要让你多干点活了”
“三呆,你这不懂,孩子这是心细知道吧,孩子这是有做买卖的想法跟头脑,这是好事,你看看大哥家的孩子,都多大了?比毛蛋还要大几岁,你看看他成天不是这一趟就是那一趟,唉”
说到这里,二爷不免嘆了一口气。
“是是是,大哥家孩子確实这样,咱们做兄弟的又能怎么办?我们也没法说,这……我们兄弟俩在这儿说,他都多大了,大哥腿脚都不好,上次我大哥还跟我说,毛蛋现在越来越有本事,让孩子跟毛蛋一起看看能不能赚点钱,那孩子不听话,说啥这卖鱼能挣几个钱,死活不愿意,不听话。”
说到这里,两人不免都摇摇头。
“行了,我们啥也別讲,都是兄弟,讲多了也不好,或许以后可能好点,我这就改下板车,你该忙哪忙你的吧,你在这我还不好干活咧。”
刘国庆一听笑了起来。
“行行行。那你干著,我去前头收拾下那块地方,上次下雨淹水了,我去清理一下”
……
太阳初升,二爷叮叮噹噹的在板车里敲打著木板,很快,刘志军也睡醒了。
“妈呀,二爷这么早就来干活了?我要起来看看去”
刘志军赶紧套上衣服,塔拉著拖鞋走了出来。
“二爷,你咋这么早?”
“不早了,年龄大了,哪能跟你年轻人比,隨便睡几小时就行了,你看看,这板车这样装可以吧?”
刘志军这才注意到,板车已经被二爷改得差不多了,隔栏也都是量好的距离,看著就是自己想要的效果,刘志军连连点头。
“二爷,就是这样的,这样下次逮鱼就能区分开了。”
“我就说是这样的,二爷要不是昨天喝多了,昨天指定都给你弄好过了,你阿爹那打的酒不能喝,以前也不是这样,不知道他在哪里打的,还是洋河大麯好喝。”
刘志军一听笑了起来。
“二爷,赶明个我给你买两瓶洋河大麯,让你喝个够。”
“你这孩子,越来越孝顺了,我今天还跟你阿爹说你大爷家儿子咧,比你还大几岁,你看看他,天天瞎溜达,你大爷讲也不听,都拿他没办法。”
听到这里,刘志军点头说道。
“我也知道大爷讲话阿哥不听。上次我去借板车,碰到他了,让他跟我一起去逮鱼卖鱼,他不愿意,我话都没说完,他就跑了,我也没办法,再说了,我又是当弟弟的,也不好说阿哥,只能看以后了,我想帮他他这样,我也没办法。”
一旁二爷点点头,也只是嘆了一口气。
“行了,这就好了,我在边上用木头做了夹缝,这板子还可以抽掉,用的时候直接插进去就可以了,你来试试”
刘志军拿起板子,又装了回去,高兴说道。
“二爷,还是你比我懂,我原先只考虑直接给板子钉死,没想到用这种方法,这种就更方便了,確实这样更好”
“那是,你二爷我可是能工巧匠,行了,我收拾收拾,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