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瑞尔!”
卢金知道艾拉瑞尔的物抗非常捉急,但法抗方面怎么样並不清楚。那道雷光快得惊人,一瞬间的魔力波动让他甚至无法评判其威力到底如何。
来不及多想,艾拉瑞尔的身躯已经向著地面软倒,他一步飞踏而出,將艾拉瑞尔拦腰搂住的同时,向著前方飞奔。
但耳旁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灰黑坚厚的围墙被一道身影撞得崩碎开,那人裹著无数石砖碎屑,向著卢金直撞而来!
时间方位都掐得刚刚好,恰恰是卢金抱著艾拉瑞尔衝出,一步落下之处!
卢金余光一瞥,那道身影亦是宽大得嚇人,粗略估算身形已经超过三米高,將近四米?实打实的巨人,偏偏时机又如此恰到好处……
躲不开!
躲不开就迎上去!
他微微侧身,令艾拉瑞尔的身躯靠在自己的左半边,右手一抖,已然自腰间拔出了骑士团配发的直剑,全身魔力迅速调动,稳稳落地的一刻招架之姿,同时发动,晦鎧流光!
巨力顺著剑身传来,震得卢金虎口酸麻,险些长剑直接脱手。格挡並不足以抵消那人的衝撞之力,但卢金身上魔力悄然以鎧甲之姿附著,隨著他同时向后半步,那股巨力也隨著鎧甲消散而化解。
饶是如此,这一下也让卢金上身直颤,感觉像被上铺的哥们压塌的床砸中一般难受。
来不及多想,对方去势將尽的时候正是他最好的反击时刻,他撒手便將艾拉瑞尔甩到了一边,擎剑反突,衝锋姿態几乎无缝衔接刚刚的卸力半步后退,瞬息爆发的力量令他的身形如离弦之箭,手中长剑更是一层微光闪耀!
“颯踏踏踏——”
全身鎧,三米半高,畸形身材,有点像牢祭,又是神秽污染?是血月祭礼会?
不,不是邪教徒,邪教徒都是些脑子扭曲的傢伙,就不存在安安静静打完一场架的选项,他们一定会乱吼乱叫,时时刻刻尝试灌输自己的邪教信仰。
而眼前之人太过安静,像是一具铁俑一般——邪教徒一般也不可能打造得出三米级的全身鎧,而他也只有面甲下露出的通红双眼,似乎在诉说宣泄著其暴戾的情绪。
但卢金並未因为体型差距而停步,反而更加迅疾,衝锋姿態骤然转为一跃而起,他跳起半空中,抬脚便重重踹在对方的胸口!
“吼!”
对方吃痛,动作因此一滯,但卢金的攻势才刚刚开始:
“辉煌!”
落地同时高声敕令,辉煌光明系魔力对付神秽之时总是相当好用,封禁、压迫的力量能够对那些混乱的灵魂恢復短暂的清明。
他隨即抬剑,便要跟一套醇熟得不能再醇熟的民工三连,可剑还未斩出,卢金却敏锐察觉,这一踹一令,效果似乎没有想的那么好!
对手只是一退一颤,並没有受到辉煌禁令震慑效果的表现!
他没受影响!
情急之下卢金硬生生止住剑势,转而一脚蹬地拉开距离。而那人果然动作没有多少受影响,另一侧粗壮手臂已经抡了过来,虽然缓慢,但却足够流畅,如果卢金傻站在那儿打他的民工三连,肯定找不到躲闪的契机!
“不吃辉煌光明系……这不是等於自己承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