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辩驳,就看到少年骑士蹲下身,並不算特別宽阔、但足够挺拔的后背对著她:“行了。”
“啊?”
“上来啊,我可要走了,你还想留在这里,等人来赶尽杀绝吗?”
“当然不要!”艾拉瑞尔连忙伸出双手,搭在了少年的肩膀上。但这个姿势显然没法发力,她琢磨了一会儿都没能爬到卢金的背上。
纠结片刻,还没等她研发出新的姿势,少年那热乎乎的手掌已经反摸上来,勾住她的大腿肚子,酥酥痒痒的感觉使她的身体更加软绵无力,她正要尖叫出声,身体已经一轻,接著便“飞”了起来。
“磨磨蹭蹭的。”
她连忙双手將卢金的脖颈环住,免得自己掉下去。
好尷尬……她上一次被人背著是什么时候?记不清了,但至少得在十几年前……
但他背得好稳,已经开始飞奔了,这比她自己走路凭空高出一截的高度明明应该令人有些惶恐,可她却感觉不到多少颤动,只是隨著他迈开步伐的频率身体微微上下起伏,侧头看著周边的街景迅速倒退。
像是在骑马,但骑马可没那么稳……嗯,小骑士,宫廷酒宴,母马……
她的脸驀地红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想些什么离谱的东西,连忙重重吸一口气,结结巴巴开口问道:
“我们……这是要去哪?那两个……人?呢?就这么放著不管了吗?”
“找人来处理他们。”卢金简短答道。
“为什么我们会遭遇袭击呢?难道我们查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艾拉瑞尔还有些费解,却听到少年嗤笑一声:
“他们越著急,越说明我查的方向对了,而且也確实是关键线索。”
只是他们在著急的同时,却也太小看他这个“流荧阶”的小骑士。
以为一位神秽污染者就能够收拾掉他?前期情报准备工作没做好啊,不知道牢祭基本是被他单杀的吗?
哦,好像確实不知道,那晚的战报到现在都还没有提交给亚当·弗利伯格——毕竟该负责写战报的人早早被打昏了,根本写不出东西,又回家停职反省了。
指望他和蕾安抽出时间写战报?那是在荒废他们的大好上升期!
“可找谁来处理他们呢?如果对方在凛风城的势力……这么大的话。”她忍住了直说出“教会”二字,事情毕竟还没有定论——
“那当然要找在凛风城势力更大的了。”
说话间,卢金已经停下脚步,接著微微矮身。
“下来啊,还指望我一直背著你吗?”
“哦……”艾拉瑞尔后知后觉,心道这么坐著还挺舒服的,此时双腿也堪堪恢復了力气,从卢金身上落下来,抬头一看,不由得一愣。
“这里是哪儿啊,这不是……”
“如你所见,凛风城,枢机厅,侧面。”卢金说道,“劳烦您给我个匿踪术。”
“匿踪术是吗?哦……”术式迅速凝集,落在少年身上。
他的身形似乎立刻淡了许多,仿佛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而卢金低头確认了下自己的状態,隨即往围墙上一蹬一跳,便跨过了围墙,径直扒在了枢机厅二楼的外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