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蕾安提升快了,半夜自动高效充能,白天又苦练將魔力转化,想升几级你自己填得了唄。
而蕾安看卢金久久不说话,不由得有点担心,小声道:“马克西姆,你別生气,我是开玩笑的……哎呀,其实我也想和你出去啊,你在办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不对?”
“就像难民那晚,你肯定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带上我的话,我也能分到功勋,嘿嘿……”
卢金莞尔。
说了半天,原来是在惦念著这个。
但蕾安想要参与,他也不是不能答应。
如果原来的蕾安只是一张小瘪“3”,那么现在……
她的牌面至少有“5”。
这可是他的手牌,他又怎会不想著將其打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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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血的高温烫得卢金盔甲下的皮肤阵阵刺疼,他呈大字型躺在赫莉婭的训练室的地板上,浑身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而在他身旁不远处,赫莉婭撑著剑勉强站著,大腿、腰间白皙的肌肤因为汗水而像是镀上了一层油光。
她身上道道鏖战时留下的道道伤口,重一点的已经结疤,轻一点的则乾脆几乎完全癒合,只剩下粉嫩的新肌,
这就是中级燃血神徒为她带来的最肉眼可见的提升,原先伤口还需要通过后期药物辅助治疗,现在靠自我恢復能力,就能治癒个七七八八。
算上战斗时造成伤害带来的“回復”能力,一场仗打下来,红著进去白著出来、带著伤进去痊癒著出来都不是奇怪的事。
可惜了,在游戏里她连中级神徒的门槛都没有机会摸到。
不过虽说如此,今日的胜负,依然是卢金的完胜。
这是卢金欠赫莉婭的昨日的那次切磋,被艾拉瑞尔临时拐跑,让赫莉婭只能鬱闷地揍了蕾安一天。
而今天蕾安总算是打爽了,哪怕一次没能贏,但也没有那种“侥倖获胜”的空虚感。
尤其最后她被挑飞后,那一剑一剑结结实实突破血气防护削在身体上的痛感——分明她在那期间已经尽全力地燃血提升,但对方的剑势却似乎总为她留了那么一点她够不著的上限。
像是吊在驴前面的萝卜,系在狗尾巴上的骨头,可望而不可即,让她想要更加深入,渴求更多……
“我是不是脑子坏了?怎么被一个骑士后辈砍得没多少还手之力,心里还那么舒服?”
赫莉婭忍不住问自己,最后摇摇头。
管它呢。
她见少年骑士向自己走来,隨手將披散的赤红长发扎成高马尾,正想说什么,对方却先把她搭在一旁的外袍扔了过来。
“不先穿上吗?”
赫莉婭沉默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这身鎧甲有多敞露。前几日不战斗的时候她几乎立刻將外袍披上,今天在卢金的视线下,她怎么还有些坦然了?
只是还在回忆战斗细节而已。
她和自己说著,而后便听少年开口道:“我想见一见,你身后的……那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