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莉婭附身搓著一团灰,抬头看向卢金。
“错不了,就是这里,我们进洞,注意隨时可能迎敌。”卢金自背后拔出艾瑟兰希,蕾安想要点亮隨身魔法灯,却被赫莉婭按住。
“魔法灯是应急使用,要学会使用自己的魔力。明烬阶的战士应该可以长期维持武器照明,这样能够保证第一时间进入战斗状態。”
卢金顺口教学著,看著蕾安將剑刃光亮控制在一个合適的亮度,才迈步走入洞中。
光线不算明亮,但足以看清三人前方的路。
洞穴並未经过过多的修整,看不到任何支撑洞穴的木架,卢金抬头观察著上方,上端的痕跡像是摩擦出的,有著一道一道褶皱一样的痕跡。
他心中愈发奇怪,觉得这一幕实在有些过於熟悉,那个词就在嘴边却怎么也冒不出来。该死,他应该很清楚才对,而且这个痕跡他感觉不久前才见过……
“血腥味,注意。”赫莉婭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手中的剑刃已然裹上血光。
而前方的甬道似乎又是一个拐角,光亮投射在岩壁上,里头传来大声的吆喝声:
“动作快一点,把这些虫子分开,服下药剂的在这边,剩下的在那边!”
“我们的药还有多少?下一批什么时候能到……那个教会的走狗,真是该死,这些『神心』给我们,伟大的血月估计都能降临凛风城了……”
虫子?服药?
卢金压著脚步走近了一些,蹭著岩壁的边缘向里看去,却见甬道口通的是一个巨大的、像是大厅一样的洞穴空间。
木桶隨意地堆叠在大厅的角落,几名披著斗篷的血月祭礼会邪教徒正大声咒骂不停。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於他们的脚边。七头体型巨大的虫子——近两米高、四五米长的“西瓜虫”,正在大厅內来回蛄蛹著。
卢金目瞪口呆,身旁的蕾安也已瞠目结舌。
黑地晶蠕虫!
他看著那些邪教徒,费劲地將木桶內的液体通过长管灌入蠕虫的“口”中,虫子几近透明的躯体让卢金能够亲眼看清其身上的变化:
那些药剂经过蠕虫的口融入它的体內,顿时使其体內精纯的魔力混乱,打出一个个的旋儿。
而离他们最近的那头黑地晶蠕虫显然已经完成了这个过程,此时身形蛄蛹不止,尾部微微抬起,一枚拳头大的“石头”便自其泄殖腔滚出,隨即被邻近的邪教徒拿起。
“该死,又是一个废品!”
那名邪教徒隨手一扔,那枚石头朝著甬道內直直飞来,正落在卢金的脚边。
他低头看去,能够敏锐地感受到其石头外壳下混乱的魔力,像是一团乱流撞来撞去,而这块石头也因此不断凭空生出裂缝,不多时便碎裂成了两半——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大脑褶皱都被抚平了。
这能不熟悉吗?
这一路走来的甬道,不就是黑地晶蠕虫拱出来的洞吗?
而那所谓的“秽魔之种”……就是特殊手段使黑地精蠕虫体內魔力混乱后,得到的“排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