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眼疾手快,可惜嘴巴已经瓢了。他站在会议室中央,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大儿子鼬成了叛忍,至今下落不明,小儿子佐助整天嚷嚷著要见哥哥,撒泼打滚,他这个当爹的一句话都劝不进去。
更让他难堪的是,宇智波族长的位置被千手家的老鬼扉间抢了,他这个曾经的族长如今连个实权都没有。
族內人心涣散,信力和威望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富岳有时候半夜醒来,盯著天花板发呆,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无能的中年废物。
被时代拋弃了,被族人拋弃了,连儿子都不听他的话了。
“没问题!”富岳一拍胸脯,声音洪亮得连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仿佛要用这种虚张声势来掩饰內心的窘迫,“我全家老小都忠诚於新火之意志!火影大人儘管查!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查个底朝天都行!”
叶炎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继续为难他。
叶炎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捲轴,又取出三枚丸子大小的黑色球体,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捲轴表面的封印符文密密麻麻,一层叠著一层,散发著淡淡的萤光,光是看那些符文的复杂程度,就知道里面封存的东西绝非寻常。
“这个捲轴,將是忍界歷史性的变革。”叶炎双手按在捲轴上,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所有人,“这里面记载的,是一个幻术空间,不是普通的幻术,是足以改变整个忍界格局的幻术。另外,在介绍这个幻术之前,我要先给大家介绍一个人。”
他双手轻轻一拍,办公室的地面上顿时浮现出一个黑白两色的旋涡。
旋涡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气息,既不是查克拉,也不是自然能量,而是一种在场大多数人从未感知过的生命波动。
旋涡中,一个奇怪的生命体慢慢升了起来,它的身体由黑白两色构成,一半是纯白,一半是漆黑,面容扭曲得像个苦瓜,豆豆般的眼睛大小不一,左眼大如铜铃,右眼小如绿豆,看起来既滑稽又诡异,让人忍不住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这就是阴阳遁製造出来的生命体,黑白绝。
“这位,就是宇智波斑前辈留下的『意志』。”叶炎指了指黑白绝,“从今天起,他將作为实验体,帮助木叶確立阴阳遁的血继界限。阴阳遁,是一种能够创造生命的遁术,比木遁还要稀有,比轮迴眼还要神秘。如果木叶能够掌握这种力量,未来的忍界,將没有任何一个村子能与我们抗衡。”
“对了,这位黑绝先生,是个没有母亲的可怜孩子。这一点,倒是和我很像,我也是从小没有父母,一个人在木叶长大的。所以某种程度上,我挺理解他的。”
黑绝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一根木头,连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它感知著叶炎身上散发出的查克拉波动,那是斑的气息,还有泉奈的气息,两股气息交织在一起,从叶炎的体內源源不断地涌出,仿佛叶炎就是斑和泉奈的容器。
斑什么时候跑到一个宇智波后代的身体里去了?
而且看这样子,还不是简单的附身,而是心甘情愿地待在里面,跟住旅馆似的。
更让黑绝想不通的是,靠宇智波鼬通风报信,斑居然加入了木叶,还当上了火影?
这剧情是怎么发展的?
晓组织还有什么意义?
晓组织的两个首领,长门和小南,本就是两个可怜鬼。
弥彦的死是带土一手策划的,不,应该说是一手製造的。带土假扮成斑,暗中操控雨隱村的局势,故意让弥彦送死,为的就是让长门陷入绝望,彻底走上月之眼计划的道路。
长门对此一无所知,他以为弥彦是被半藏和木叶害死的,他以为这个世界只有痛苦才能带来和平,他以为自己是神,实际上,他不过是带土和黑绝手中的一枚棋子,一颗隨时可以被丟弃的棋子。
“木叶最近通缉了一个叫大筒木一式的傢伙,就在火之国某个寺庙里当和尚。”
叶炎从怀中取出一张封印捲轴。
捲轴打开的瞬间,一股极其庞大、几乎令人窒息的查克拉波动从里面涌了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三代目猿飞日斩眯起眼睛,手中的菸斗差点掉在地上;志村团藏攥紧了拐杖,额头青筋暴起;就连见多识广的扉间,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卵之女神。”叶炎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个学术名词,“我最近去了一趟月球,在那里感知到了查克拉始祖被封印在里面。她的查克拉量,比整个忍界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多。我决定把她当查克拉源泉,製作一个幻术空间,取名叫无限月读。”
斑:“……”
黑绝“啊”了一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它那双豆豆眼瞪得浑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惊恐,从惊恐变成了茫然。
从茫然又变成了绝望,在短短几秒钟內,它经歷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情绪过山车。
叶炎没有理会它,继续说道:“无限月读,不是用来催眠全人类的。恰恰相反,我要反向利用辉夜。让她噹噹发电机,当忍界的能源核心。我把忍界所有的查克拉集中在我製作的这个大型幻术空间里,拉忍界的全部成员加入进来。在这个空间里。”
“你可以见到你死去的亲人,可以体验不同的人生,可以修炼、战斗、学习。所有的查克拉消耗,都由辉夜来承担。她一个人,养整个忍界。”
黑绝听完,整个人都傻了,傻了足足有十几秒钟。
它谋划了千年,隱忍了千年,等待了千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救出母亲辉夜,让母亲重新统治这个世界。
结果现在叶炎直接把辉夜当成了工具人?
反向利用?
这是人吗?
就算是柱间那个老好人也不会这么干,就算是斑那个疯子也不会这么干,这个十一岁的小孩,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被斑莫名其妙的拉过来当实验体,它都是一脸绝望的。
斑也愣住了。
他待在叶炎的体內,和泉奈老登一起住在一个封印空间里。
那个空间是叶炎专门为他们开闢的,里面有床有被子有桌椅,甚至还有茶具和棋盘。
两个宇智波老登住得还挺舒適,偶尔下下棋,喝喝茶,聊聊天,日子过得比在净土还滋润。看到叶炎这么爭气,斑心中五味杂陈,这小子,比他和柱间都强,强得多。
柱间只会喊口號,他只会搞暴力,而叶炎既有政治头脑又有实力,还特么会搞科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