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阳每天都被叶炎餵得饱饱的,不仅是丹药管够,更重要的是,叶炎在他身上种下了一枚特殊的“道种”,通过吕阳与那些女修的阴阳交合,道种会悄然吸收其中的一缕先天之气,反哺到叶炎身上。
吕阳一天要干上百个女修,从合欢殿到外门,再到內门,他的名声彻底打响。
有人说他是百年难遇的採补奇才,有人说他是圣宗未来的合欢殿主,只有叶炎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运作。
他藏得很深,深到连吕阳本人都以为,自己之所以这么强,全凭天赋异稟。
一年之后,叶炎依旧在筹备这场持续了许久的种植策划。
这一年间,圣宗高层正在和江南的剑阁进行一场旷日持久的比拼,双方你来我往,各有胜负,暂时顾不上宗门內部的鸡零狗碎。
叶炎趁机缩在自己的洞府里,闷头搞他的大事。
但他最近运气好得有些不正常,好到让他脊背发凉。
出门摔跤,摔一次就是重伤,修炼突破,突破一次就走火入魔边缘,连喝水都能呛得肺疼。这不是霉运,这是有人在拨弄他的功德气运。在这仙枢破地方,能有这种手段的,除了鸿运道人,还能有谁?
叶炎冷笑一声,没有出洞府,而是放出了身外化身。
化身依旧保持著练气大圆满的实力,在外面招摇过市,替本尊挡灾。
而他本尊,在洞府深处,已经开始筹备突破筑基的事宜。
突破筑基,终究需要八成以上,他更需要一两品真功。
那些六成的,七成的和送死有什么区別??
这东西珍贵得很,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弄到的。叶炎索性狠下心来,散功重修。
他將之前修炼的全部功法打散,灵力化去,从零开始,修炼自己这一年来自创的二品功法。这个决定很疯狂,散功重修,意味著他將失去所有的修为,从头再来。
叶炎有掛。
直接共享!
普通弟子,一旦失败,別说筑基,连练气都保不住。
但叶炎有这个底气,他有吕世书,有共享空间,有凡人叶炎和斗破叶炎的经验加持,他不怕重来。
洞府深处,叶炎盘膝而坐,周身灵力翻涌如潮。
他的修为在散功后跌入谷底,又从谷底一点点爬上来。
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像是一把钝刀在经脉中反覆切割,每次灵力运转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
叶炎咬牙坚持,汗水湿透了衣衫,滴落在石台上,匯成一小滩。
终於,在某个瞬间,他感觉到了那道门槛。
不是筑基的门槛,而是半步筑基,他的修为稳固在练气大圆满与筑基之间的临界点上,距离真正的筑基只差临门一脚。
叶炎睁开眼睛,一年多闭关的时间在这一刻画上了句號。
“鸿运……”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这个仇,我记下了,给老子等著。”
叶炎修炼的二品功法,是他和凡人世界的叶炎反覆论道、切磋、推演,才创出来的。
凡人叶炎对功法的理解细致入微,斗破叶炎对力量运用有独到见解,再加上他自己这四十多年的苟道经验,三人合力,花费了將近一年的时间,才將这部功法打磨成型。这比肝论文累多了。
论文好歹有参考文献,有前人成果可以借鑑,这玩意儿全靠自己摸著石头过河,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復。
这部二品功法,理论上可以一路修到金丹真君。
要知道,在修仙界,筑基不过是金丹的螻蚁,算是正常人。
只有金丹真君,才算真正迈入了强者之列,但突破金丹,谈何容易?
江南、江北、江西,三方势力盘根错节,各自都有金丹真君坐镇。
你一个外来者想突破金丹,他们会让你轻易得逞吗?
就算有大门派,那也得看看你的剩余价值高不高。
別说金丹了,就是筑基,都有无数人卡在门槛上,一辈子迈不过去。
三品以下的功法,无缘真君。
而一品真气在海外,是先天真人留下的机缘,叶炎不敢拿,那地方的坑比圣宗还多,去了就是送死。
没办法,这破地方到处都是坑,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地雷阵上。
叶炎已经散功重修,以二品功法直指金丹,至於鸿运道人那边的萧石叶,就让他去折腾吧。叶炎可以放心出去了,半步筑基的实力,在练气弟子中已经是顶尖的存在,但还需要巩固。
叶炎走出洞府,身外化身化作一道流光收回体內。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身上的骨头髮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这次,他要去补天峰一趟,当个“女婿”。
陈太合这一家人,基本是魔门的標准配置。夫妻之间没什么感情,女儿妻子都巴不得杀死对方。
叶炎之所以能攀上这门“亲事”,全靠他提前布下的一枚棋子:陈信安。
陈信安是先天一炁的幡灵,被叶炎炼化成了奴僕,只忠诚他一人。
通过陈信安的介绍,加上叶炎本身练气大圆满的实力,让陈太合对他刮目相看,主动送来了请柬。
叶炎接过请柬的时候,心里很清楚,这只是找个临时的靠山罢了。
陈太合需要一个有潜力的女婿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助他突破筑基后期,成为大真人。
叶炎需要一个能让他安心突破筑基的环境。
各取所需,互相利用。
至於到时候把陈太合母女全吃了,再突破筑基,执掌重光一派,那是以后的事。
叶炎心里只记住一句话:人只能靠自己。
叶炎御剑而行,青色剑光划过天际,朝补天峰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