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的,窟窿的,战损的,他也玩过,造过。
纯粹就是为了么妹的学习。
想要让么妹中考能有个更好的成绩。
对,就是这样。
一定是这样。
……
唐汉东到家的时候不到下午四点。
雨还在下,比早上出门的时候小了很多。
二嫂赵秀芝不在家。
这个点,应该是在村託儿所上工看孩子。
东屋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声。
唐汉东没在意,將车把上的油纸包拿回自个儿里屋,便又拎著大铁盆出了门。
他打算去村西北角那个野湾沟子里瞧瞧。
捉老鱉为主。
之前跟苏小雨湾边溜达时天眼扫描到好几只。
而鯽鱼有没有大个儿的,有多少条半斤以上的。
唐汉东也摸不准。
苏小雨请假去看病,给了唐汉东莫名的紧迫感。
他想要利用儘可能多的时间去赚钱。
以应对不时之需。
野湾沟子里水草和藕杆杂物要比唐汉东家门口的湾泡子脏乱的多。
哪怕唐汉东有天眼辅助,也不敢直接往里边跳。
生怕猛子一个扎狠了,腿脚被缠住。
顺著一处缓坡一边踩倒野草,一边往水里出溜。
泥腥气扑面而来,让人胃里翻滚著噁心。
誒?
水面还没没过膝盖。
唐汉东便停住脚步,往左边半转了身体。
两米外,挨著岸边。
水草茂密杂乱丛生的地底泥泞中,有个像是豁口凹槽的区域。
四五条土鯽鱼在缓缓的游弋、觅食。
天眼凝视下。
那几条鯽鱼青灰色的背部隱隱有了偏金黄的跡象。
最小的那条,貌似都有唐汉东手肘到小臂之间的长度。
我艹!
看来这野湾沟子才是土鯽鱼的天堂啊。
眾所周知,土鯽鱼喜欢摄食带有腥味儿的食物,尤其是水底植物性带泥腥气的地方,最吸引它们。
而这里除了满足它们的食物需求,生存环境也都相当达標。
浅坡处水草繁密,中间深度足够,春秋季节觅食无忧,夏季水草杂物中棲息避热,冬季在深水区避寒。
难怪一下水就遇著一小撮鱼群,最少的也是一斤半以上的土鯽鱼。
这不叫大板鯽,而是大斤鯽。
天眼窥视范围里。
几只老鱉稳稳噹噹半钻在水底泥泞中,不远处一只追逐鱼苗的老鱉四肢摆动,悠哉悠哉的边游边食。
鯽鱼每年4/5月为繁殖盛期。
这些老鱉拿鱼苗当下午茶,唐汉东看的有点心抽抽。
这可都是自己的钱。
只是再过几年,集体和私人关係彻底混淆,阶层彻底抹平后。
它们还能否真的如愿安稳长大也犹未可知。
想到这些。
唐汉东心情才又稍稍平缓了些。
著相了。
当务之急,还是先考虑如何才能更高效、更轻鬆的將这几条大斤鯽拿下吧。
赤手空拳,手网太小,一次性捞两条大斤鯽都够呛。
那么——
树上七只鸟,砰的一枪打掉一只,问还能剩几只?
鸟和鱼不一样。
天高任鸟飞。
而鱼嘛,就一个野湾沟子的范围。
再躲又能躲哪儿去?
既如此,那便开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