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让你再硬气!
麻蛋的!
给老子吐!
……
凌晨四点。
赵秀芝沉沉睡著,一点醒来的跡象都没有。
唐汉东挣脱像八爪鱼似束缚他的四肢。
缓缓从温柔乡抽离,重新迎接新一天的清新与凉爽。
二嫂嚶嚀一声,身体稍稍有一丟丟肢体的调整,便再次睡了过去。
有轻轻的鼾声响起。
唐汉东莞尔一笑,手掌伸出。
突然有想要吃一个菠萝麵包的念头。
他眨了眨眼,將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从炕上爬起来。
从昨晚11点多被『夜袭』到现在。
唐汉东几乎可以说没怎么睡觉。
如果二嫂想要做记录。
她大概能用指甲抠出一个完整的『正』字。
为啥说大概?
嗯,懂的都懂。
唐汉东心里有数。
区区一个『正』字,其实还要富裕一丟丟。
菜园子摘菜的工作,今天这趟,唐汉东临时顶替二嫂。
好的小叔子是见不得嫂子没日没夜操劳的。
该帮衬就得帮衬。
好女人是宠出来的,养出来的,滋润出来的。
而不可能是累出来的。
这一点,尤为重要。
唐汉东出屋,想了想,將自己屋门锁上,看了看大铁盆里的鯽鱼,有点消停,但感觉到有人逼近也照旧活力四射的摇尾游动。
活著就好。
能值大价钱。
院子里,小雨淅淅沥沥。
唐汉东套上守了一夜的裤衩子,趿拉著塑料拖鞋,光著膀子也不觉冷。
先看了看东南角挨著牛棚的水瓮。
鯽鱼同样安稳,生命力和六只老鱉一样强横。
唐汉东拎著六只网兜出门。
去菜园子摘菜的时候,顺便將老鱉放湾泡子里泡泡水。
怎么著也能增加点份量。
每一两可都能值不老少的钱呢。
这也是湾泡子里的水涨身价到跟老鱉同一档次的唯一机会了。
五点四十。
唐汉东拎著几样新鲜的蔬菜回来。
屋门打开。
屈腿蜷坐在炕上的二嫂赵秀芝正双手反缚后背,在给飞行员帽子系卡扣。
因为姿势摆的有点小拧巴,赵秀芝扁平的小腹隱隱有种腹肌隱现的健美感。
明明是蜷坐,小腹却没有堆积一丝赘肉和脂肪。
难怪她耐力那么好。
大半夜几乎称得上没休止的鞭策和运动,也没耽误她按时起床。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这怎么行,再过会儿咱娘就醒了。”
“瞧你这眼里的红血丝,白天有空补觉吗?”
“我到託儿所安排好孩子们就能眯一会儿。”
赵秀芝坦然从唐汉东手中接过小三角。
款式很保守,但布料柔软,纯棉款的。
“你怎么办?忙了一宿,肯定比我还累……”
当一个女人连心都能掏出来刻上你名字的时候。
你任何负担和风险,她都会提前担心,一直担心,直到你重新变得轻鬆,舒適。
她对你的关注和关心,堪称细腻入微,不可动摇。
“我没事,你瞧,是不是特別精神?”
唐汉东目光微垂,意有所指。
二嫂赵秀芝眼睛眯起,脸上不自觉洋溢出暖心又纵容的笑。
她刚提上小裤衩。
再次蜷坐回炕上。
又双手撑著被褥,往炕沿边挪了挪。
她不久前才缝製又调整过襠位鬆宽度的纯棉作品,鬆紧带的功能被她再次双手亲测。
至於屡教不改的大刺头!
二嫂会用温婉包容的性格和轻诉安抚的技巧,让他重新变乖,变温顺。
让他再次在苦茶子同志的仰视下,俯首认栽。
这一次。
距离不再遥远。
是超级近的距离观战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