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拍网与那颗羽毛球接触的剎那,想像中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並没有出现。
紧接著,比刚才大叔那一击还要蛮横、暴戾的力量,顺著那根脆弱的拍杆疯狂倾泻而出。
羽毛球倒飞回去的速度已经超越了肉眼的捕捉极限,周围的空气被硬生生挤压出一圈圈透明的涟漪状波纹。
这股恐怖的势能一旦彻底爆发,这片临河广场恐怕都会在零点几秒內被夷为平地。
“臥槽,这是要我老命啊!”
大叔双眼圆瞪,毫无形象地爆出了一句粗口。
他突然消失在原地,躲到了十几米外的一个大型绿化花坛后面。
啪嗒。
羽毛球越过中场,失去目標后,安安静静地掉落在地上。
大叔从花坛那一丛修剪整齐的冬青树后面探出头来,確定没有任何危险后,才拍著胸口走了出来。
“小兄弟,不错嘛。”大叔看了下地上不成样子的羽毛球,乾咳了两声,悻悻地夸了一句。
林也没有与他有过多交流,將球拍扔回给那个小伙子,走到沈漪面前,带著她直接走向了广场外。
刚才的动静不小,即便是沈漪也能看出不对,她轻声问:“林也,刚才那个大叔,是不是很厉害?”
“有点吧。”林也回答。
那个原本瘫坐在长椅上、大口喘气仿佛隨时会晕厥过去的小伙子,此刻已经收起了那副脱力的模样。
他拿著球拍,拍打著另一只手,走到大叔身边,呼吸平稳,哪里还有半点体力透支的影子。
“赵叔,感觉怎么样?”小伙子看著林也消失的方向,压低声音问。
大叔脸上的不羈与散漫收敛,他弯腰捡起那颗羽毛球:“很强,天阶的罗梟,应该就是他杀的。”
“天阶的人应该不会来寻仇吧?一个辰级,损失不轻。而且我听说,天阶沧陆分部还有一个叫蚀骨的种子成员,听说有希望突破到辰级。前段时间潜入过他所在的寧川大学,最后死在附近,死因不明,现在看来,估计也是他动的手。这新仇旧恨的,不知道天阶能不能咽得下这口气?”小伙子思索后说。
大叔將羽毛球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我们能找到他,是靠清心那丫头,天阶想找人,除非愿意付出高昂代价,去微明请那几个神棍出手。”
微明,这是当今世界上最大最顶尖的情报组织,不隶属於任何国家。
在这个组织里,匯聚著一群能力极其特殊的玩家,他们拥有著超乎常理的信息探查与收集手段,而其中最核心的几位,甚至触及到了玄奥的预言和因果律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