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合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们內部有专门针对这一点的跨国纪律,任务期间违规涉足当地风俗场所,回国后直接关禁闭两个月,外加没收半年津贴。”
宋景微微转过头,嘴角带著贱兮兮的笑容。
“你要是真想进去,或者觉得这半年的津贴烫口袋,车门在那边,你隨便去。我保证亲自给你挑个黄金拍摄机位,把你进店的英姿三百六十度高清无死角录下来,再帮你配个深情的背景音乐,打包提交给上面。到时候全国分部的通报处分大屏上,就能二十四小时滚动播放你这张老脸了。”
赵岐山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嘴角抽搐了两下。
“別別別,我就隨口这么一问,探討一下不同国家的文化差异。”
赵岐山乾咳了两声,厚著脸皮訕笑起来。
“你看你这人,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我赵岐山是什么人?堂堂男子汉,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国之栋樑,怎么可能对那些庸脂俗粉感兴趣?我那纯粹是带著批判的眼光去审视他们这种资本主义的腐朽產物!”
宋景根本懒得理会他这番大义凛然的胡扯,重新將头转正。
计程车行驶在东京的街头,雨刷器有节奏地刮过挡风玻璃,清理著不断砸落的雨水。
砰砰砰。
几道枪响从前方的街角传来,不止一把枪在同时射击,火药爆燃的动静在雨夜里被放大了数倍。
还没等车里的眾人循声望去,一台重型机车的引擎发出刺耳的嘶吼,从侧方一条昏暗的巷子里猛地衝出。
机车在转弯时明显失控,庞大的金属车体在湿滑的柏油路面上轰然侧翻。
车体在地面上滑行,金属与地面剧烈摩擦,带起一大片灼热的火星。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重型机车最终横著停在了计程车正前方不足十米的地方。
“危险!”
年迈的扶桑司机发出一声尖叫,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右脚踩死剎车。
急剎中,计程车堪堪在距离机车不到一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雨点密密麻麻地砸在车灯的光束里,那辆还在冒著白烟的机车旁,一个女人从满地雨水与横流的汽油中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穿著极度华丽且惹眼的女人,她的身上穿著一件贴合曲线的黑色丝绒长裙,材质本身吸附了光线,透著一种不见底的浓郁质感。
腰间用一条暗银色的流苏细链收束,裙摆处则是细腻黑纱与绸缎交叠的不规则设计,边缘隱晦地用银线绣著华丽的纹路。
她在雨幕中站立时,裙摆在风中微微摇曳,犹如一朵在暗夜里傲然孤清的黑色玫瑰,透著极致的优雅与危险。
纤细白皙的脖颈上,紧贴著一条黑色的丝质缎带,正中央镶嵌的一枚红宝石在淒冷的霓虹灯下折射出猩红,宛如刀尖上欲滴未滴的鲜血。
她脚下踩著一双精致的高跟皮靴,鞋跟踏在积水与玻璃渣中,发出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