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畜生就交给大人您处置,另外,我愿拿出一半的资產,向大人赔礼道歉!”
焰炽侯此刻可谓是姿態摆的极低,看著夜兽王,脸上露出了祈求之色。
他很清楚,自己老师烈山王隶属於蚀火尊者一派,和血洛盟一向不对付。
一直以来,两边都在明爭暗斗,可却也没有彻底的撕破脸。
眼下,这夜兽王不知为何,竟是和那三斧山有关係。
如此,对方以此为藉口,完全可以小题大做,甚至可能对自己出手。
自己的老师眼下根本来不及赶过来,自己又完全不是对手,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忍让,后续再想办法。
为此,他甚至不惜捨弃自己的不朽后代。
“该死的,那三斧山不是连不朽神灵都没有么,怎么突然和这夜兽王扯上关係了?”焰炽侯心中无比懊恼,百思不得其解。
“你的意思,灭三斧山这件事,和你完全无关?”夜兽王看著焰炽侯,缓缓开口道。
“的確无关。”焰炽侯焦急点头,隨后看著夜兽王,小心翼翼道,“只是不知道,这三斧山究竟是什么组织,和大人又是什么关係。”
“这个畜生竟敢如此胡作非为,死不足惜,我也理当亲自上门赔罪才是。”
他说这话,显然是想要打探三斧山和夜兽王,到底是什么关係。
“我跟这个三斧山,並没有任何关係。”夜兽王淡淡开口。
此言一出,焰炽侯顿时心中诧异。
没有关係,那你打上门来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夜兽王的话语,却是让焰炽侯博然色变,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
“我来这,乃是奉殿主之命,专为杀你焰炽侯而来。”
夜兽王开口,话语中充斥著丝丝杀机。
“奉殿主之命来杀我?!”焰炽侯再也顾不得其他,看著夜兽王,双目瞪起,“大人,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不懂?”夜兽王嗤笑,“你也是够狠,区区一个封侯不朽,竟然连我血洛盟殿主也能得罪,真是了不起。”
这话,瞬间让焰炽侯脸色苍白。
对血洛盟,他自然是比较熟悉的,清楚对方口中的殿主究竟是何等存在。
“夜兽王,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封侯不朽,何德何能,去得罪你们那几位殿主?”
此刻,焰炽侯也是彻底怒了,死死的盯著夜兽王,没有了之前的畏惧,直接怒吼道,“你想杀我,也不必编造这样拙劣的藉口!”
“你这样欲加之罪,对我出手,我老师还有蚀火尊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我巨斧斗武场和你血洛盟一旦掀起战端,你也难逃一死!”
看著焰炽侯一副色厉內荏的模样,夜兽王脸上顿时露出了嘲弄之色。
“欲加之罪?”
“蠢货,若非殿主下令,谁能让我夜兽王辗转两个宇宙国,亲自来杀你这么个小小的封侯不朽?”
此言一出,焰炽侯瞬间呆住了。
的確,眼前这个可是夜兽王,即便在血洛盟中,也是仅次於几位殿主的顶尖存在之一了。
別说是他这个封侯不朽,就是一般的封王初等强者,恐怕都没资格让他亲自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