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倒在地上的果然是强哥。
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是面色苍白,就连本来红润的嘴唇顏色都已经发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陆仁鑫赶紧蹲到强哥身边,看到他,强哥挣扎著想要起身,声音虚弱:“我好难受,有点想吐。”
“別动,你现在老老实实地躺著。”他赶紧制止道。
並且把背上的背包脱下,垫高强哥的双腿,这样做得目的是帮助血液回流到心臟,让大脑恢復供血。
爬山的时候出现噁心呕吐、面色苍白甚至是瘫倒在地的症状,可能是低血糖、运动性晕厥……很多种原因。
但大多都是大脑出现缺血或者能量供应不足,在缺氧和体力透支的情况下反应加剧,导致难受。
紧接著他赶紧吩咐不知所措的沈玥茹道:“你去买点电解质水,然后租个军大衣过来,顺路要个塑胶袋。”
陆仁鑫上来的时候带了巧克力,他剥开一块塞到强哥嘴里,给他补充糖分。
泰山山脚虽然有三十二度,但山顶温度只有十几度,凉风习习,强哥穿得过於单薄。
一路上大量出汗,水分和电解质流失,在风吹之后带走热量,同样会导致不適,所以他让沈玥茹去租件军大衣给他保暖。
在没有专业检验设备的情况下,陆仁鑫只能凭藉基础的望、闻、问、切方法进行判断和急救。
他把指尖轻轻搭在强哥的手腕片刻:脉象细数,可以用些应急穴位。
手摸到背包侧袋,从里面拿出一包针灸针和酒精棉球,作为中医专业的学生,包里常备针灸针很合理。
虽然他硕士专业是中医外科学,但实际上无论是针灸、推拿、中药、中基……都要学,所有的基础理论都清楚,只是最后的侧重点不同而已。
大学的时候,他们在宿舍里练习针灸推拿都是和室友互相扎,互相按摩,很有几分心得。
陆仁鑫面容沉稳,消毒之后捏住针柄,神情专注,叮嘱强哥放鬆后,找准穴位,手腕微沉。
“人中、內关、合谷……”
一根根银针破皮后,他轻捻针柄,以致患者得气。
起初强哥还有些紧张,后面只觉酸胀感顺著穴位蔓延开来,发晕的头脑清明许多。
陆仁鑫守在身旁,等沈玥茹带著东西过来,又给他餵了几口水后,用大衣包裹住他裸露的皮肤。
不多会儿,强哥的脸色逐渐红润,虽然看上去还是有些无力,但已经好了很多。
医疗点的医生也被热心民眾带了过来,他手中拿著治疗箱,脖子上掛著听诊器。
看到陆仁鑫的处理结果后挑了挑眉毛,感慨道:“小伙子很专业啊,连针灸都会。”
“一般一般,只是略懂、略懂。”陆仁鑫谦虚道。
等医生量了血压、体温,强哥也恢復了大半。
他和医生一人一边,架著强哥就进了医疗点內。
这时候他才想起询问:“你不是坐缆车上来的吗?怎么来的比我们还要晚,坐缆车又不会累,怎么会这样。”
“以你的情况,估计明天早上看日出也要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