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就没了动静,她忙著拍gg、上学、应付期末考试,也没太在意。
直到六月下旬。
那时候燕京还没完全解封,杨蜜被困在家里,百无聊赖地天天泡在天涯。
有一天她刷到一篇帖子,標题赫然写著:《海蝶新人宋墨逆势发片,三千张销量给行业上了一课》。
她好奇地点进去一看,满篇都是冷嘲热讽。
“一个新人,这时候发片?谁给他的勇气?”
“三千张?笑死了,还不够周杰轮的零头。”
“海蝶这是把阿杜赚的钱往水里扔吧。”
杨蜜往下翻了好几页,评论几乎是一边倒,有人叫他软饭男,有人直接说他除了脸一无是处,她也是越看越来气。
这些人的评论看下来,她发现一个个压根都没听过宋墨的专辑,却能张嘴就来。
那天气呼呼的她自然被她爸发现了异常,一番追问下,杨小林才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在为一个歌手挨骂生气。
但他和杨蜜的相处向来很平等,因此倒是没有责怪她不值当,反而笑呵呵对她说:“你既然觉得別人在瞎说,那你真的了解那些歌吗?说不定真就那么差劲呢?”
看著挤眉弄眼的父亲,杨蜜忽然一下子就没那么生气了。她不由得问自己:“我到底在气什么?自己就真的了解宋墨和他的歌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但是那时候燕京还没解封,她想买专辑也买不到。
好在电台还在正常播,她开始留意电台里的新歌推荐,很幸运的是,第一天她就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下面要推荐的这首歌,来自新人宋墨的专辑《笔墨纸砚》,歌名叫《快乐崇拜》。”
前奏一响,电子节拍从收音机里炸出来,当时就吸引住了杨蜜。
那旋律太特別了,不是那种缠缠绵绵的情歌,也不是那种苦大仇深的摇滚,而是一种让人听了就想跟著动的节奏感。一首播完,她愣了几秒,然后赶紧记下了歌名。
第二天她又守著电台,这次等来了《江南》。前奏的洞簫和古箏一出来,她整个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那旋律像水一样流过来,不急不慢的,歌词她只听了一遍就记住了。
“圈圈圆圆圈圈,天天年年天天的我......”
她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觉得写这个词的人,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
第三天是《我的地盘》。那句“在我地盘这,你就得听我的”一出来,杨蜜直接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太狂了,太拽了,但她喜欢。
那种张扬、不服输的劲,跟她自己的脾气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