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横纹对应的不是感情,是脾性。这个人,脾性里藏著一股压不住的火。
“蒋施主的事业运不错,早年成名,贵人相助。”陈守一开口道,语气平淡,
“不过施主的脾性里藏著一股火气,这股火平时压得住,但一旦压不住,容易伤人伤己。”
腕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道长您说这个啊,我打篮球的时候確实容易上头。”
陈守一看了他一眼,他说的可不是篮球。
“施主,贫道送你两个字。”
腕豪挑了挑眉。
“克制。”
腕豪愣了一下:“克制?”
陈守一点了点头,没有接话,也没有再多说。
腕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行,我记住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容重新掛回去,但明显比刚才淡了一些。也不知道是真记住了,还是觉得这臭道士说话真不好听。
姚一辰在旁边看了半天,忍不住也往前凑了凑:“道长,那您帮我看看唄?”
陈守一看了他一眼。
说实话,他不认识这个人。穿越前的记忆里对这张脸没什么印象,穿越后这半年也没打过交道。
显然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不过既然凑上来了,看一眼也无妨。
陈守一打量了一下姚一辰的面相。
他的面相本来没什么特別值得注意的地方,但陈守一的目光落在他眉宇之间的时候,心里微微一动。
鬱气。一团淡淡的鬱气盘踞在他的印堂和两眉之间,顏色不深,但位置很刁钻——正好压在命宫之上。
这种鬱气不是情绪上的,是运数上的。
意味著这个人近期会有一道不大不小的坎,不是血光之灾,但足以让他吃些苦头。
“施主最近要小心。”陈守一提醒道。
姚一辰眨了眨眼:“小心什么?”
“鬱气压命宫,主近期有意外之灾。”陈守一解释,“不是大事,但会让人疼一阵子。”
姚一辰的表情有点不以为然:“什么意外啊?能不能说具体点?”
陈守一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他已经说得够多了。
腕豪刚才那番话,他至少点出了情绪易躁和亲近之人两个关键。
姚一辰这边,他也点出了意外之灾。
陈守一不再多说,再多说,就得收费了。给钱的才是好施主,不给钱这不是白嫖嘛。
腕豪和姚一辰这两个糙汉子,过来搭话本来就是凑热闹。
况且这两人从走过来到现在,连一句香火都没提过,也没有真心求教的態度。
他给腕豪点的那几句,给姚一辰提醒的那一声,已经是看在同剧组的份上了。
前面给金辰娜扎她们看得那么仔细,那是因为人家诚心诚意,再加上是美女的原因。
这两位嘛,想什么呢,真以为这点交情就够白嫖了?
陈守一端起保温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