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魂结束,三人回到公证处。
徐四黑著脸,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递给诸葛幻。
他心中百般不愿,但也不会在大斗魂场这种地方反悔。
毕竟,没有必要为了一枚玄武神丹而与大斗魂场为敌。
他大可以等冰彘离开之后暗中跟著,將玄武神丹连著他本人一起带回去。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也只能用强了。至於赌约的体面,在他心里早就不重要了。
诸葛幻接过玉盒,打开看了一眼。一枚金色的丹药静静地躺在其中,药香浓郁,与他手中那枚一模一样。
他合上盖子,收入怀中,嘴角微微上扬。
他自然猜得到徐四心中所想,这个老狐狸不会善罢甘休,出了这个门,才是真正的较量。
但他早有破局之法,今天他的博弈斗还没有进行过呢。
他来到工作人员面前,说道,“你好,我要再申请一场博弈斗。刚才那场贏得太轻鬆了,连热身都不算。”
闻言,本来还被打得很虚弱的徐三石和徐双玉都是一怒,却是哑口无言。
魂师的世界就是如此,在贏家面前,输家什么都不是。他们再不甘心,也改变不了被一个大魂师以一敌二击败的事实。
“好,请冰彘先生先去休息室等待。”工作人员点点头,低头记录。
诸葛幻转过身,对著三人笑了笑,“那么,前辈,还有两位,告辞了。”
说完,他提著方天戟,大步走向休息室的方向。
他猜到徐四定然是打算在他离开斗魂场之后截住他,可他却能让对方无法做到隨时监视自己。
比如申请博弈斗之后,前往的选手休息室,他不是参赛选手,就不能跟进去。
徐四已经是魂斗罗了,就算他也想以博弈斗参赛者的身份跟进来,也找不到匹配的对手,大斗魂场只能拒绝他。
而徐三石和徐双玉,此刻伤势都还没有恢復,那状態看起来隨时都会晕倒,更不可能跟进来盯梢。
徐四看著诸葛幻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脸色阴沉,却也只能在这等著。
反正这大斗魂场没有什么后门,只要他守在这里,冰彘总要出来。他不信一个二十九级的大魂师,还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不成。
诸葛幻进了选手休息室,找了个位置坐下,隨即从储物袋中拿出纸笔,飞快地写了一封认输的留言,放在了自己座位上。字跡潦草,但意思清楚,他主动放弃本场比赛。
然后他起身走出休息室,朝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里空无一人。他確认每个隔间都是空的之后,心念一动,方天戟收回体內。那一瞬间,他身上的凛然霸气消散得乾乾净净。
从大狼狗冰彘,变回了小奶狗小猪。
最后他从储物袋中取出另一套衣服换上,將头髮拨弄了几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確认没有破绽后,推开卫生间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此时的小猪,与冰彘完全是两个人。
面容不同,一个英武,一个清秀。
身高不同,矮了將近一个头。
气质更是天差地別,一个是凛然霸气的少年强者,一个是苍白瘦弱的病弱孩童。
即便是最熟悉的人,也很难將这两个形象联繫在一起。
他穿过走廊,经过休息室门口,来到大斗魂场的前厅。远远地,他就看到了守在大门口的徐四。那位魂斗罗级別的长老双手抱胸,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每一个进出的人,周身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