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苦,比他经歷过的任何一次战斗都要可怕。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
短短几秒钟,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雪帝陛下,饶命……饶命啊。”司马安瘫软在地上,再也顾不上一丝封號斗罗的体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著恳求道。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像一条被踩扁的虫子。
雪帝收回魂力,那股寒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司马安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的衣服被冷汗湿透,贴在身上,头髮凌乱地贴在额头上。他抬起头,看著雪帝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雪帝微微一笑,那笑容清冷出尘,在司马安眼中却比任何恶魔都要可怕。
“感觉到了吧?只要雪帝之泪在你体內,你的生死就在我一念之间。”雪帝说道,“对了,其余拥有雪帝之泪的人,也有一样的权限。比如……”
她看向诸葛幻,“小猪,试试。”
“我也可以?”诸葛幻有些惊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掛著的那块雪帝之泪,没想到这东西还有这样的功能。
隨即他按照雪帝所说,將自己的魂力输入其中,试著与司马安体內的那枚產生感应。
他刚一试,司马安的脸色再次扭曲。
那股生不如死的感觉又来了。这次比刚才更强烈,因为诸葛幻第一次尝试,没有完全控制好力度。
“手下留情!”司马安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求你手下留情!从今以后,我一定豁出性命保护您!”
诸葛幻闻言,停止了魂力输入。
司马安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他的嘴唇发青,手指还在不停地颤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雪帝满意地点头,“很好。我也不为难你,你只需要保护小猪成为封號斗罗为止。他封號之后,你来极北之地,我为你取出雪帝之泪。”
“但期间,他若有任何意外,我保证你死无葬身之地。甚至不需要我动手,小猪自己就能让你魂飞魄散,而且他若出事,他身上的雪帝之泪就会损毁,同时引爆你体內的雪帝之泪。”
冰帝也走上前,恶狠狠地盯著司马安。虽然此刻是人形態,但她周身散发的寒意比雪帝还要凛冽几分。
“听到雪儿的话了吧?”冰帝的声音冰冷刺骨,“你记著,我弟弟不管出什么意外,我都会算在你身上。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司马安连连点头,额头磕在冰面上咚咚作响,“是,我明白!雪帝陛下,冰帝陛下,以后他就是我的主人,我绝对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他还没活够呢,做傀儡也比当场死了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