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色的光晕从天际降下,夹杂著莫名的花香,四周突然从黑夜变成白昼。
西门庆眯著眼睛,適应突如其来的强光。
不过下一刻,就觉得身上一沉。
前胸后背已经贴上了三个温香软玉的身躯。
呵呵,果然他没有选择立刻脱离画壁是对的。
“公子,你好健壮啊,奴家名叫月季,对公子一见钟情呢。”
清凉的柔荑精准穿过了西门庆的衣衫。
就像是他没有穿衣服一般。
不对,西门庆如今好像只是被吸进来的灵魂体,本来就没有衣服。
而剩下的两个姐妹则是一左一右,將他拉到了一个座椅上面。
隨后手持鲜果、美酒开始投餵。
“月季姐姐太过於心急,我等还是先服侍公子就餐,奴家名曰芍药。”
“我叫百合。”
环顾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场景已经变化成为了一场盛宴。
而西门庆端坐主位。
朱孝廉和曇蜜在旁边你儂我儂。
而刚刚在破庙之中看到的剩下那些人也纷纷露面。
那个剑客,也就是朱孝廉口中的“白兄”,身侧端坐一位剑眉星目的女子,一看就是英姿颯爽的侠女。
另外还有一个书生,和西门庆一般,左拥右抱。
或许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个书生还朝著西门庆敬了一杯酒。
“有点儿意思。”西门庆看了一眼对方,回敬一杯酒。
“公子在看什么?难不成是我们不够好吗?厌弃我们?”
“谁说的!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西门庆毫不客气地將面前三个妖精揽入怀中,认真研究起了这个逼……画壁世界的真实性。
秉承著严谨的態度,他精准测试了灵魂体的皮下组织构造,以及肌肉线条和纹理。
可惜,样本数量太少了,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或许是感应到了他的念头。
更多的花香扑鼻,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突兀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个女子出现的剎那,整个宴会瞬间陷入了沉寂,落针可闻。
“我等见过主母!”
几乎是瞬间,刚刚所有发烧的女子都恭敬朝著面前的女子行礼,极为正经严肃。
而扫视一周。
朱孝廉也跟著曇蜜朝著这个女子行大礼。
剑客抱著剑,脸上带著不情愿,却依旧单膝跪地。
倒是那个颇有西门庆之姿的书生,依旧端坐原地,自顾自斟酒。
“起身吧,贵客降临,你们不用心也就罢了,竟然一个两个还想要偷懒?当真是活腻歪了。”
这女子的声音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
西门庆明显看到了刚刚周身三个女子正在止不住的颤抖。
下一刻,这女子挥了挥袖,一道流光朝著它们衝来。
“啊!大王饶命!”
叮!
就在这三个女妖惊恐求饶之际,面前多了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