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周轻云气鼓鼓跑回来。
“没追到?”
“怎么可能!只是那书生著实是被迷了心智,说什么要死一块死!真是榆木脑袋!我总不能真的杀人吧!只能放他离开了”
周轻云露出了虎牙,骂道,突然看向他:“对了,我记得你说那朱书生和你认识?”
“哦,不熟。”
西门庆別过脸去,舔狗不得好死,他宣布將朱孝廉踢出朋友行列。
“那两个人呢?”
“也走了,还带著剩下那些花妖,如今恐怕应该和朱孝廉匯合了。”
“什么?!!!”周轻云瞪大眼睛。
“你就不阻拦一下?这些人要带著花妖做什么去?”
“拦什么,人各有志,你还能救得了天下人?再说了,我看那个孟书生不是个简单角色,有他约束,说不定那些花妖还真能在人间找个好去处!”
西门庆伸了伸懒腰。
此时此刻,远处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天要亮了。
回看庙中,画壁依旧。
“师姐?”西门庆看了一眼旁边的周轻云。
“嗖!”
水母剑飞出,剑光斩下。
这个破庙轰然倒塌,將那画壁埋葬。
既然干不掉,那就埋了,也算尽了一番心意。
这几天下来,两个人已经形成了一定的默契。
看到轰然倒塌的废墟,周轻云挑了挑眉,邀功式地看向西门庆。
然后就看到了西门庆扇了扇鼻尖处的灰尘,乾咳几声,幽怨说道:“下次动手前,说一声,我好站的远点儿,咳咳咳!”
说著,连咳几声。
周轻云察觉不对劲,急忙上前拍了拍他的背部,顺带握上西门庆的脉搏,西门庆没躲过,只能够听之任之。
隨后周轻云便瞪大眼睛,震惊道:“誒?怎么回事?你这经脉?”
“堵了是吧,根本不可能修炼是吧,我知道,別问我为什么知道……”
西门庆话音未落,就被周轻云打断。
“知道什么呀知道!你这经脉快要炸了!”
“什么?细说?”听到这个,西门庆瞬间不困了。
周轻云一边把脉,一边斟酌道:“你这个,很奇怪啊!就像是鬼类夺舍躯壳一般,你这是体魄跟不上法力精进了。”
“嗯?”
“你听说过性命双修吧,你这应该是命功超过了性功。”周轻云歪头想著道经之中的话解释道。
西门庆一脸茫然:“所以大夫,我这还有没有救?要不要留遗嘱啊?”
“呸呸呸!留什么遗嘱!晦气!你这多养几天就好了!因人而异吧,或许三个月或许半年!不过最近不能再积蓄法力了,你现在就像是一个濒临爆炸的水缸,一不留神就轰的一声!”
周轻云夸张的双手张开。
却见西门庆已经一脸的呆滯。
“你咋了?”
西门庆一脸的惆悵,別过脸去:“我只是想到几个月不能修炼,我就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