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將结晶拍入体內，一股清凉的感觉从皮肤表面掠过，像是有无数片细小的鳞片在皮肤下铺展开来，然后消失。

“结束了？”伊格纳茨问道。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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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夏拉的安娜贝尔·李號停在码头边，船上的风灯在夜风中摇晃。

程易等人带著小拉夫，厄林·赫斯特，以及这位船长倒霉的船员们走出了洞穴。

“上船！”夏拉喊道，嘴里叼著雪茄，双手握著舵轮。

卢锡安站在一旁，这位灯塔看守人不知何时已经等在了码头边，灰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掏出来几个灰布小袋子。

“多谢各位了，我没有太多积蓄，只有一些私藏的小物件作为报酬了。”

眾人谢过，登上甲板，水手们解开缆绳，船身缓缓驶离。

身后的洞穴入口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只有一片崩塌的碎石堆。

拉夫蜷缩在甲板上，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卡伦蹲下来，用神莓术变出几颗浆果递给他。

小孩接过去，狼吞虎咽地吃了。

“慢点吃，”卡伦说，“还有很多。”

程易靠在船舷上，看著远处的灯塔。灯塔的光束在夜空中缓缓旋转，像是在为他们指引方向。

副本要结束了。

艾莉丝站在栏杆边上，面朝大海，双手扶著剑柄，像一尊雕像。

卡伦在给受伤的水手们治疗，橡木圣徽的光芒一次次亮起。

伊格纳茨在甲板边缘上坐下来，拿出鲁特琴，弹了一首轻快的小调。

琴声在海风中飘散，和海鸥的叫声混在一起，意外的和谐。

程易站在码头边缘，看著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海鸥在头顶盘旋，发出尖锐的叫声。

“加个好友？”伊格纳茨走过来，手指在虚空中点了几下，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弹了出来。

程易看了他一眼，也打开了自己的综网面板，接受了伊格纳茨的好友请求。

艾莉丝和卡伦也发了好友申请过来。几人互加了好友。

“保重。”

程易点了点头。“保重。”

他没有多说什么。

未来无常，他从来不是那种会说出“我们一定会再见”那种话的人。

但他知道，只要还在综网里，他们总会再遇到。

阳光洒在甲板上，驱散了最后一丝夜色。程易打开面板，选择了返回现实。

眩晕感袭来。

眾人的喧闹、海风的咸腥、鲁特琴的琴声，全都像被水浸过一样，变得模糊遥远，然后彻底消失。

再睁开眼时，程易站在老房子的客厅里。

窗帘紧闭，阳光从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他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让温水冲走身上的血污和疲惫。

窗外，新的一天开始了。

ps：感谢god/神、cc从来不腹黑、灵魂仔、xhei、沙漠月泉几位老哥这几天对本书的纠错。最近写书有些神志不清，感谢感谢，加更一章，聊表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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