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甬道的尽头,是一个暗沉的圆形仪式大厅。
周围的墙壁上点燃著几盏暗淡的蜡烛。
很显然,这处仪式大厅的光源並不来源於这些蜡烛。
一个黑袍身影站在大厅的中央,他的手中正绽放著一团明亮的光辉。
好吧,其实就是一个光亮术戏法。
而在这光照之下,几道同样穿著黑袍的身影,正勤勤恳恳地趴在地上,用手中的仪式笔绘製著一道繁复的仪轨。
还时不时的从身旁的血碗之中,蘸取一些鲜红的“顏料”。
而那个人形光亮术还在不停地训斥著。
“注意点!別画错了!要是仪轨启动不了,咱们都得有苦头吃!”
一个伏地的黑袍人有些愤愤。
神气什么,你不过是收集祭品的时候用心了些……
这样想著,那叱喝之声却戛然而止。
连带著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紧接著,光,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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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易揉了揉眉心,从地下的甬道中走出。
清理了一个血祭的仪式,程易不出意料地在那些邪教徒的黑袍之下,发现了属於战爭之父教会的牧师服。
看来这个教会已经近乎全员墮落了。
不过这些临时转变的邪教徒干活也实在太糙。
干血祭这种脏活,为什么还要穿著明面上正神教会的服饰呢?
程易一边在心里暗暗点评,一边整理起刚才用侦测思想从这些邪教徒的脑子中挖出来的信息。
战爭之父教会在整个马斯维尔布置了十多个血祭仪式,目的是使得这座帝国的都城全城墮魔。
这些邪教徒只知道他们这些分仪式点是对主仪式场地起辅助作用的,用於將仪式效应扩散到整座城市。
而整个墮魔仪式的核心,就在马斯维尔的皇家宫殿內部。
按照一般通马桶罐头游戏的流程,程易此时应该一个一个小据点的逐一清理过去。
最后等前置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再到皇宫之內去迎战最终boss。
不过得知战爭之父教会的大主教此时不在马斯维尔,而是带队前往北方的霜银之森,且负责主持血祭仪轨的是一名红衣主教后,
程易的心思活泛了起来。
通马桶任务,他早已经在某土豆的游戏中做的够多了。
更何况,真要一个据点一个据点的清过去,怕是据点还没清完,主持仪式之人就会意识到不对劲。
打草惊蛇並非游荡者之举。
一击必杀才是!
直捣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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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里斯十六世坐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之內,有些烦闷的翻看著前线传来的战报。
虽说这一场席捲整个位面的战爭,是由他所开启的。
但时至今日,这场战爭的走向与控制已经完全不在他手中了。
而路易里斯十六世同样明白,现如今的结果,在当初他与那魔鬼签订契约的时候,就早已註定了。
献祭一方位面,成就自己的永生和力量,路易里斯十六世觉得这笔交易並不算亏本。
但他始终引以为豪的帝国铁骑在利刃要塞和妖精荒野接连受挫,让他隱约有些不安。
看来,仪式要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