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原因就是,她展示出来了不可思议的天赋,以极短的时间掌握了成为一个瘟疫医生所需要的全部知识与技能。
另外,在雨巷的时候,周启明从来没有想过,简怀特会那么能打。
她所展现出来的,完全是最精锐级別战士的技巧与反应。
那么,结合她现在所说的,那就是她看什么,都是一遍都会。
无论是医学的知识,剑士的技巧,乃至於是化妆的手法。
她看一遍,脑子就会记住,身体就会模仿。
这是纯粹的天才。
只是被白化病的外表所限制。
如今,周启明正在解开这道封印。
“好了。”简怀特在周启明思考的当口,她已经完全完成了对於两条手臂的打底和遮瑕。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和迟疑,像是已经为这一步练习了十年。
那些瓶瓶罐罐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自觉地打开、合拢、归位。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优雅,像是一场微型的、只为一个人演出的、沉默而完美的芭蕾。
同样是完全掩盖了苍白的肤色,展露出冷白皮那种更接近於瓷器的精致视觉。
又快又好,非常准確。
“为什么你从来没说过你这么厉害……”周启明无语了。
但凡简怀特透露过哪怕一点她这方面的技能和天赋。
周启明都不会犹豫一秒钟,也要把这个天才给拉拢到自己身边。
“因为你从来没有问过。”简怀特实话实说。
“这不是问不问的问题……”周启明嘆了口气。
是的,这不是问不问的问题,这是正常人都不会理解这种天赋好吧。
如果不是简怀特当著他的面,看了几分钟,就复製了周启明依靠心流学了三天才学会的化妆技巧。
如果不是之前周启明已经见识过了她的格斗能力,见识过了她在瘟疫医生方面的天赋。
只能说中世纪的科学知识,各种技能实在太少了。
她这样的天才怎么可能被这白化病的缺陷所囚禁。
“但这应该算是优点吧。”简怀特自己还有点天才而不自知的味道。
“学东西快应该是优点。”
这也不是优点不优点的问题了。
周启明看著眼前的简怀特。
她这有点像是超忆症和极高运动天赋的结合。
她能够清楚记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然后再用自己的身体復现所看到的动作。
“现在要轮到我说谢谢了。”周启明望著简怀特由衷说道。
“我想要把你带到阳光下,只是自己一己之私的任性,我並没有考虑太多的东西,所以,你的这项能力並不在我的布局范围之內。”
“但是,如果我提前知道你有这样的天赋,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拉拢你的,只是那个时候,就难免多一些功利和拉拢。”
而简怀特摇了摇头:“我不要听这些。”
“我答应你,成为女神的圣女,协助你取得老师和其他人的信任。”
“帮助你拯救这座城市,就像你曾经答应过我的那样。”
“作为交换,你只需要向我保证,像我们认识到现在一样,对这个世界心存善意和温柔,不要去做坏事。”
“就够了。”
这姑且算是新的契约了。
周启明忍不住微微笑了笑。
那个笑容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温暖,像是一盏被刚刚点燃的、还带著火柴硫磺气味的油灯。
火焰还小,还不够亮,但已经足够驱散方寸之间的黑暗。
“那么非常感谢了,圣女阁下。”
“不过还没完呢,接下来,您需要下一步的选择了。”
“关於头髮的问题。”
“您是想要染髮呢?还是戴假髮?”
“您想要什么顏色呢?”
“金髮?银髮?又或者是黑髮或者红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