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个態度问题。
他既然以星背玄龟的身份发话了,哪怕刘家真的压榨太狠,让何家到手的利益大降,但何家有这二十来年的积累,各房族老凑一凑,还凑不齐往常一年收入的一半吗?
『按照何威真报出的数字,何家二十年积累的资材加一起足有四十多万灵石。
平摊下来,相当於一年两万多灵石。
要知道这还是结余,而不是收入!』
也罢。
『我倒要看看何家人还准备怎么耍心眼儿。』
何胜翻掌將储物袋收起,也不管水府外的何家人,只將青蛇打发后,再度研究起即將著手炼製的极品法器来。
......
大半个月后,
往万寿潭水府送年奉的何威雄才回了长阳山。
炼气期修士不比筑基修士,法力就那么点,御器飞行的速度也起不来,走走停停,没拖延到一个月再回返,已经算是脚程快了。
后山,
归元洞內,
大族老何威贤看到归来的何威雄急忙问道:
“你此番前去,可曾当面拜访了玄龟大人?
玄龟大人如何说?”
何威雄一脸汗顏道:
“没有见到玄龟大人,依旧是那条青蛇来传话,带我在水府大门前磕头后,便送了年奉进去。
我对其说了想当面拜会玄龟大人,可那青蛇没有理会,进入水府后便再无动静。
我一连等了几日,直到要走的时候,青蛇才出来將我斥责了一顿。”
“斥责你什么?”
“说我们何家人没把玄龟大人的命令放心上,惹得玄龟大人大发雷霆。”
何威贤闻言长嘆一口气,他自是明白这话何意,毕竟上次何威雄回来说的分明,玄龟大人让何家每年把一半收入送去万寿潭水府暂存。
可是...
“现在连主峰都重新被二房占去了,族里的资材我已然做不了主。
若非因为何子阳手中有当初那位筑基前辈给的常胜令牌,刘云曦都要把青竹院给拆了的。”
何威雄闻言连忙问道:
“大族老,可是那刘云曦又做了什么过分之事?”
大族老何威贤幽幽道:
“若你將刘云曦全面恢復前族长在时的一干族策看做过分之事,那便是吧。”
呃...
那不就是二房一家独大,然后极端血脉制度,二房的凡人都比旁的何家人更贵重,还有...
何威雄心头升起一阵无力感。
他也是快五十的人,多年来,一直在坊间歷练,晓得银沙河地界上,各家都看重嫡系血脉,可谁也没到何家这般以凡逆仙的程度。
若说前族长何胜这么做,是因为孝顺凡人出身的母亲,那刘云曦这么做就是在掘何家的根了。
纵著二房的嫡系凡人胡来,让他们大肆挥霍资粮,而其他真正需要资粮修行的何家后辈,却资粮拮据。
长此以往,何家哪还有可能再出现第二个筑基修士。
『不行!
绝对不能这般下去。』
何威贤忍不住道:
“大族老,我觉得玄龟大人就是要我们一个態度。
纵然现在咱们被刘云曦侵夺了事权,族中资材也落不到多少,可...大家咬咬牙应该还是能挤一些出来,给玄龟大人送去吧?”
何威贤闻言又嘆了口气,道:
“要是族中人都如你这般想,愿意为大局牺牲,我何家何至於此啊。
不管如何,事情还是要做的,就按你说的办。
大房这边我亲自一个个说服,三房那边就靠你了。”
说完,两人分头为『玄龟大人』筹措资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