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来无语的看著面前的烧烤店,虽然他也喜欢擼串,但老贾这孙子说的跟真事儿似的说是谈正事,就没听说谁家谈正事是擼串谈的。
那客隨主便吧,江来七绕八拐的找到了包厢。
“抱歉啊,来晚了。”
人未到,声先行,江来说著推开了包厢门。
“哗啦啦嘎吱——”
一阵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
包厢里齐刷刷站起来八个人,还都一言不发的对著江来行注目礼。
这阵仗也成功的把江来镇住了,整的他现在特想抬手来一句“同志们好”。
贾科樟走过来拉著他介绍道:“这位就是小江总了。”
说著把江来按到了座位上,嗯,是主座。
“各位都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就不一一给小江总介绍了。”贾科樟坐下道。
“那是自然。”
“应该的,应该的。”
眾人纷纷应和著坐下,却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道谁先开口,娄曄这货稳如老狗,坐下就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一个捲毛圆脸的糙汉率先说道:“那个,小江总你好,我叫张圆,《妈妈》、《京城杂种》和《东宫西宫》都是我拍的。”
“你好,久仰久仰。”江来客气道。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说一下自己拍过什么片子,但一般这么介绍自己的,潜台词不就是给爷捧一个,花花轿子人人抬,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虽然对方说的电影他听都没听过。
有人打了样,紧接著又是一个圆脸戴眼镜的男人说道:“小江总你好,我叫王晓帅,拍过《冬春的日子》《极度寒冷》,我敬您一个!”
说著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一口闷了。
“我叫路学尝...”
“我是管唬...”
“我叫王泉安...”
“我叫张暘...”
剩下几个人纷纷有样学样,先是说一下自己拍过什么,然后想一出让江来增加印象的方法。
江来环视一圈,这些人一个个长得参差不齐,娄曄竟然是这些货里长得最帅的。
不过,今天这一出算是个什么聚会,地下分子接头会?
这些人虽然他不认识,但上了这么久的学,耳濡目染下也听说过一些,其中有些人好像还被禁过。
很快菜品被一个一个端上来,江来看著面前的大腰子,韭菜,生蚝还有各种鞭陷入沉思,这是不壮阳的不吃是吧,果然都是老男人。
他突然挺怀念耐桉这姐,真没见过谈正事吃这玩意谈的。
他已经猜出了这一场是干嘛了,不过这些人没人说,他也懒得问。
很快可乐加酒过三巡,江来喝可乐,其他人喝酒,终於那位叫王泉安的忍不住了,掏出一个剧本说道:“小江总,这是我的新戏,您过目,希望能得到您的投资。”
一瞬间唰唰唰那几位第一次见面的全掏出了剧本。
“这是我的。”
“还有我!”
“小江总您赏脸看看。”
江来看向贾科樟,对方目光闪躲,他又看向娄曄,这孙子没心没肺的吃了口大腰子,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心下瞭然,笑道:“行,那我就拜读下各位的大作。”
说完一一把那些剧本收过来,挨个翻看起来。
第六代导演这个概念是在新世纪后,隨著九十年代这批导演逐步走上国际,由影评人媒体等好事者提出的,那么这个时候为什么没人说呢?
因为六娃隱身了。
好吧,小小开个玩笑,因为他们只是刚刚崭露头角。
第五代是最先公认的,八十年代人们注意到陈鎧歌和他老师郑冻天的师承关係,按这种关係向上、向下自然而然的划分了国內导演的代际谱系。
如果真按葫芦娃的方式来看待各代导演,那么第一代像郑正秋为首活跃於二十世纪初的导演无疑是开山劈地的一代,凭藉一腔热血和蛮勇为国產电影劈开了道路。
第二代则是深刻的洞察了旧社会的社会百態,直面了那时的国家危难。
第三代在建国后用坚定的时代精神诉说了家国情怀。
第四代开始,导演们用诗意质朴的纪实美学,像是温暖的火焰照亮我国的乡土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