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姐就是这家农户的房主,家里男人出去打工了,她一个人在家生活也没意思,正好张导他们挑中了她家,就把房子每个月两千块钱租给了剧组。
而她跟著章子貽在房子里同吃同住,教章子貽做农活,还有织布,俩人相处了快两个月,关係处的还挺好。
听到大姐这话,章子貽羞涩的点点头。
大姐咧起嘴,得意的笑道:“我打眼一看就知道你跟那小伙子关係不一般,像那大鬍子,就没见你对他那么好。”
“哎呀,孙姐!你说的大鬍子人家是副导演!”
“我哪懂什么这盐那盐的,我反正就能看出啊,你那眼睛都发春了!”
孙大姐笑著伸出粗短的手指点了点她,章子貽更加羞红了脸,轻轻一跺脚,继续抱起箩筐去餵猪了。
孙大姐把手蜷进袖子里,乐呵呵的跑到隔壁邻居家串门去。
“哎,我跟你讲,就我家那个城里的保姆,她男人也过来了,那大鬍子说也得给我家干活呢!”孙大姐一进邻居家就抓了把瓜子,盘腿坐到炕上一脸嘚瑟的讲著。
“你可別吹了,我打听了,人家是来唱戏的,我还真以为你家招保姆了。”邻居大姐一撇嘴嘲讽道。
“那咋了,反正是给我家干活,一个月还给我两千块钱呢!”
“你別吃了!瓜子给我吐出来!”
......
晚上,江来清醒过来,还是有点头晕,勉强扶著床坐起来。
正好此时章子貽推门而入。
“呀!你醒了?”
章子貽跑过来坐到床沿上,伸手摸了摸江来的额头,还好没发烧,於是关心的问道:“你感觉好受些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还行,睡一觉好多了。”江来摸了摸肚子,“是有点饿了。”
“那你等会儿。”章子貽笑著噔噔噔跑出去。
没多久,她端著两个碗走了回来,一个碗里是葱油饼子,一个是苞米碴粥,江来上手准备接过来。
“噢嘶——好烫!”他差点没拿稳,赶紧放到了床头的小桌上。
“你手没事吧!”章子貽焦急的握住江来的手,嘟起嘴呼呼的吹气。
江来感受著手上的触感,诧异的说道:“你手上怎么起茧子了?”
章子貽一听,忙把小手藏到身后,眼睛四处乱瞟。
“就是...为了拍戏嘛,体验生活干农活乾的。”
江来怜惜的看著这个女孩儿,把她的手从背后拿出来,温柔的放在自己脸上,感受著那粗糙的感觉。
章子貽的脸瞬间通红,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江来却猛地把她搂在怀里。
“哎呀!还有人呢,別让人看见了!”章子貽轻轻挣扎著。
“人在哪呢?”江来把头靠在她肩膀上,轻嗅著那股少女气息。
“这房子的大姐一会看到了!”
“那就让她看!”
这话一出来,章子貽也不挣扎了,同样抱著江来,两个人互相感受著对方的心跳。
江来此时不禁回忆起那个在老槐树下的承诺,当时他拉著章子貽质问那个男的是谁。
章子貽没有回答,只是一脸倔强的说:“等我成为最棒的演员,我们再在一起好吗?”
虽然没有回答,却已经是回答,江来回道:“好。”
现在她得到了出演张艺某电影的机会,江来明白,她是在朝著那个承诺努力,这一手茧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江来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
“我想你了。”
“啊?”
“我说,我想你了!”
江来抱的更紧,章子貽的眼里亮起小星星。
“江来...”
“嗯?”
“你要配点咸菜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