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电影叫《那时花开》。
高小松说他现在有事在忙,而且电影还在筹备,预计开拍得在7月份了,然后说让江来去学学吉他,不求多厉害,起码得像样,並且给他推荐了一个人。
江来表示ok,朝著对方给的地址就过去了。
东四九条胡同口,江来疑惑的看著这个灰扑扑通往地下的门脸儿,门口有一个发光的灯箱,上面写著“忙蜂”俩字。
他仰著脖子看了看,往地下走的楼梯都是窄窄的,也就能容纳两三个人。
总结下来就一个字,破。
而且非常的不显眼,普通人路过都不带多看一眼的那种。
“你確定是这?”
“对啊,就是这里,走吧。”
周讯俏皮的应了一声,率先往前走。
“话说你跟著我干啥?”
“这不是怕你找不著路嘛,这地方我来过。”
江来嘆了口气跟上去。
这段下行的楼梯弯弯的,两边的墙壁上贴满了花花绿绿的海报,有些没撕下来就再贴上去,都堆叠的鼓起来。
越往下走光线越昏暗,幽蓝和白色的光交替闪烁,让人看不清路。
走到尽头后,这里和外面那不起眼的门面不一样,到处都是人,三五成群,吆五喝六,手中拿著扎啤尽情的喝著。
不远处还有个舞台,只不过现在还没有人表演。
周讯带著江来穿过人群来到一个小卡座,里面坐著一个长发削瘦的男人正在喝酒。
“叮武哥!”周讯打了个招呼。
“哟,小讯啊。”
男人回应了一声,看向周讯身后,“你就是老高介绍的吧?叫,江来?”
“对,你好。”江来和那男人握手。
周讯拉著江来坐下,特正式的介绍起来,“这位是叮武,是唐潮乐队的主唱,这位呢,嗯...算是我好朋友吧,也是个演员。”
叮武在两人之间瞄了瞄,忽然问道:“小讯,你跟竇朋...”
“我跟竇朋挺好的!”周迅快速打断,“我跟他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是吧?咱说正事吧,叮武哥,你可得好好教我这好朋友啊。”
叮武一愣,笑了笑道:“成,那个江来,你有音乐基础吗?”
江来当然不认识竇朋是谁,也不知道面前这俩说的什么事,回道:“在学校上过声乐课算吗?”
叮武点点头,“那肯定算的,五线谱认识吗?”
“认识。”
叮武没再说什么,站起身去舞台上拿了把木吉他,顺手从地上提溜了本书走过来。
“老高说让你学电吉他,初学肯定还是从木吉他开始,我先教你认品,认谱子,不过吉他谱和五线谱不一样,你可能会认混,不用著急,我们慢慢来。”
接下来叮武手把手教江来怎么按弦,什么是品,又告诉他每根弦对应的是什么音。
乐理知识还好,江来在学校学过一点,也能触类旁通,唯独按这个琴弦,勒的他手指头生疼,关键还不能按轻了,轻了不是那个音。
怪不得看叮武左手手指全是茧子,学音乐也挺折磨人,江来心里暗道。
叮武和周迅悠閒的抽著烟儿,说说笑笑,江来在旁边幽怨的练习,没多久三个年轻人走上了舞台,台下一阵欢呼,似乎对这三人很熟悉。
“哈嘍哈嘍哈嘍!我们是花儿乐队!”
“我是主唱张瑋!这位是我们贝斯手郭洋!鼓手王文波!”
站在主位的年轻人每说一句,台下便欢呼一声,江来觉得挺有意思。
叮武转过头道:“先別练了,我们看演出,以后在这应该看不到了。”
江来放下琴,正想问句为什么,台上已经开始了演出。
隨著这些电声乐器,吉他,贝斯,鼓开始演奏,那个叫张瑋的年轻人也开始唱起来。
“寂寞围绕著电视,垂死坚持,在两点半消失。”
“多希望有人来陪我,度过末日,空虚敲打著意志,仿佛这时间已静止。”
“我怀疑人们的生活,有所掩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