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咖啡馆。
莹姐看了看四周坐下,“怎么选了这么个破地儿。”
江来欲哭无泪,外出的话健身教练只让他喝咖啡。
娄曄和贾科樟也跟著坐下。
莹姐指著俩人不满道:“这俩货找你,非得让我陪著,说自己个儿不好意思,哎我就纳了闷了,怎么你认识的人都跟你一个德性,净给我找麻烦事。”
娄曄和贾科樟訕訕的不敢说话,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他们可是领教过,此刻装哑巴是最正確的。
江来赶紧把咖啡推过去,“消消气儿莹姐。”
莹姐似笑非笑道:“说说吧,那范兵兵怎么个事儿,你是看上人家了?这么好心给自己揽活。”
“没有没有!”江来赶紧摆摆手,“我就是看那小姑娘挺可怜的,没別的想法。”
莹姐撇撇嘴,“我已经找好律师了,她那是未成年的时候签的合同,问题不大,就是得一直拉扯,最后还是得赔点钱,具体等判了再说吧。”
说完莹姐喝了口咖啡,“行了你们说你们的吧。”
江来点点头,这才面向娄曄、贾科樟,“你们找我什么事?”
这俩人对视一眼,贾科樟清了清嗓子说道:“听说,上面有人让我们低调点?”
娄曄紧跟著说:“听说,是有人给我们上眼药?”
江来一愣,这三爷也听说,这俩也听说,这消息都从哪来的。
“嗯对,是有这么档子事。”
贾科樟犹豫了一下说道:“今年我会开一部戏,资金我能找到,江总您就別参与了,省的牵连。”
“净扯!”江来皱起眉,“我要是怕这个早都跟你俩说了,没事,钱不够直说就得了。”
“可是...”
“打住!”江来摆摆手,“甭说废话,到时候找莹姐就行。”
一旁的莹姐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怎么著老娄,你也要开新戏?”江来看向娄曄。
娄曄盯著面前的咖啡,老神在在道:“我是有部戏,但是剧本还得打磨打磨,倒是不著急,估计得等两年,我想...”
他看了眼贾科樟,“我想到时候在体制內拍。”
贾科樟拍了拍他肩膀,“不用怕我多想,你本来跟我就不同,能上岸就上岸。”
俩人一时百感交集。
“行了,没什么事了吧,没事我回去睡觉了,累死了天天的。”江来起身就往外走。
娄曄和贾科樟赶紧起身相送。
他俩听到消息的时候,都已经做好跟江来分割的准备,就怕连累对方,现在看来江来依旧挺他们,但他俩还是不想让江来为难。
莹姐看出了这俩的心思,直接说道:“放心吧,江来说不怕就是不怕,你俩附耳过来。”
莹姐轻声在跟他俩耳语了一阵,说完也直接告辞离去。
娄曄和贾科樟面面相覷,內心复杂,这抱的好像是个真大腿!
“您好两位,咖啡钱麻烦结一下。”
服务员见四个人跑了俩,赶忙跑过来,生怕没人结帐。
俩人懵了,这大腿这么抠的吗这大腿?
......
人们在感受时间时总是不知深浅,在深时快,在浅时慢,不知不觉,时间就消逝了。
四月末已然有了初夏的燥热,好在马场还算凉快。
骑马对於江来已经像手谈那么简单,手一握,便能心意相通,奔涌向前。
“吁——”
江来长吁一声,不等马停稳,直接脚踩马鐙手一撑就跳了下来。
他颇为自得的往后捋了一把头髮,“怎么样老沙,这一下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