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给他接了一截假髮,並用手给抓的又蓬又乱,然后再给他额头绑了一条细的红色髮带,齐活。
等江来走出化妆车时,群演们也早已穿好了衣服,大概有一百多號人,都是招的会骑马的当地人。
李桉走过来,瞅瞅江来,又瞅瞅那一百多號群演,相比之下,江来显得太乾净了,丝毫没有长期在西域摸爬滚打的感觉。
“锦忝,给他化个妆,太乾净了。”李桉说道。
叶锦忝秒懂对方是什么意思,再次拉著江来回到化妆车,把化妆师拽过来,拿起各种膏状和粉状的东西就往江来脸上和身上蹭。
化完以后,江来对著镜子瞅了瞅,比土还像土。
今天要拍的镜头就是罗小虎出场的镜头,李桉带著江来和群演们走上一座沙丘,跟江来讲戏说,一会摇臂带著镜头从沙丘下面上来,江来就看著下面,然后举刀大喊,带著身后的小弟们衝下沙丘。
就这一点內容,看著少,今天能拍完就算不错,因为是大外景,人也多还有马匹,调度相当难。
等明天这些群演还得换上清朝官服拍送玉娇龙的画面。
把所有人的站位安排好,李桉跑到监视器后面看著画面,点点头拿起对讲机。
“摇臂先降下去,各单位准备了。”
“action!”
江来坐在马上,突发奇想,在摇臂升上来之前赶紧跳下马。
李桉看到虽然疑惑,但並没有喊停,他相信一个专业的演员不会犯低级失误,也许是有別的想法。
镜头升上来,先是露出了江来,紧接著是身后一群匪眾。
镜头继续拉高,带出远处的大地,那土黄色厚重苍凉,天地的交界是一道模糊的线,天上没有一丝云,蓝的清澈,蓝的辽阔。
在这样的背景下,江来把头微微压低,目光却是自上而下的睥睨,他面向下方,却不是看。
是盯。
是顶级的猎人在盯著猎物。
一步。
两步。
他缓慢地向前走了两步,每一步都带著一种近乎傲慢的从容,仿佛整片大漠都是他的领地,那眼神里充满了野兽般的侵略性。
李桉笑了。
那是一种看到演员散发光芒时的笑,当初江来从动物园回来去他房间表演时,他就知道罗小虎活了。
镜头里,江来转过身,大步走到马前,单手伸出抓住鞍环,一个倒翻身瞬间上马,整个动作乾脆利落,就是一个字,帅。
他举起弯刀,大喊一声:“杀!”
当先冲了出去,没有去看身后的兄弟们,因为他知道这些人一定会跟上,那是王的自信。
江智强把刚才的表演尽收眼底,心里讚嘆一声后对李桉说道:“我猜来仔刚刚下马,肯定是为了倒翻身上马那一下,確实帅。”
李桉摇摇头道:“我不这样认为喔,我认为是为了走那两步的表演,那个眼神太perfect。”
“那我们俩打个赌?”
“赌就赌,赌什么?”
“小赌怡情咯,就赌一百块钱怎么样?”
“ok。”
李桉喊了停,把江来喊了过来。
“小江,你刚刚下马是为什么,我似乎跟你讲戏的时候是说坐在马上喔。”
江来挠挠头,“我就是觉得那个倒翻身上马挺帅的,也符合角色,不用挺可惜的。”
李桉无奈的挥挥手让江来去休息,江志强得意的看向李桉。
“一百块钱,別忘了。”
“晚上给你啦,你个死衰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