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不能和我说说?你知道,我对你们的种姓制度很好奇。”
黛西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缓缓说道。
“刘先生,我確实出身特里凡得琅的一个婆罗门家族。我们家族曾经也是当地的名门望族,掌控著不少资源。”
“可惜后来隨著一场动乱,家道自此中落,家族產业也接连亏损。”
“现在,甚至连我结婚的嫁妆都拿不出来……。”
刘成林对天竺的嫁妆文化特別关注过,不是因为別的,全是被国內离谱的彩礼给闹的。
按照他查到的资料显示:
在天竺,种姓制度和嫁妆文化,就像是社会的一体两面。
如果说种姓制度,规定了你一出生,就站在哪一级阶梯的刚性骨架。
那嫁妆文化,就是在这个骨架上,最为沉重和扭曲的血肉之一。
简单来说,种姓制度通过“內婚制”和“顺婚”原则,为嫁妆文化提供了生长的土壤和不断膨胀的动力。
它让婚姻变成了一桩可以“明码標价”的交易,而交易的筹码,就是女方的家產和尊严。
最初,嫁妆在天竺文化中有著神圣的一面。
它被视作父母送给女儿的一份爱意和祝福,是让她在新家庭生活更有保障的“启动资金”。
但在种姓制度的催化下,它逐渐变了味。
从一种自愿的赠予,演变为女方家庭必须履行的社会义务。
如果一个家庭拿不出或拿不够嫁妆,女儿不仅可能嫁不出去,整个家庭都会在社区中抬不起头来。
高种姓、高学歷、有好工作的男性,在婚姻市场上被明码標价。
据报导,天竺一些地区,大学讲师的“身价”可达20万卢比,医生200万卢比,政府官员甚至超过200万卢比。
男方家庭拥有绝对的议价权,態度傲慢。
而且,刘成林还了解到,天竺的嫁妆並不是一锤子买卖。
许多女性在婚后,会持续因为嫁妆问题而遭受丈夫及其家人的勒索。
这被称为“嫁妆骚扰”,是无数天竺女性的噩梦。
这种扭曲的文化,带来了两个最直接的后果。
一方面,一份嫁妆往往需要花掉一个家庭多年的积蓄,甚至让他们背上沉重的债务。
正如一位绝望的天竺女性,在自杀前所说:
“我寧愿死,也不愿看到父母,为了我能找到一个好婆家,而出卖他们的生命。”
另一方面,当男方家庭对嫁妆不满时,悲剧就发生了。
从泼煤油烧死,到逼迫自杀、再到用哑铃砸死怀孕的妻子……。
这些残忍的罪行,在天竺被统称为“嫁妆死亡”。
因为只要妻子死了,丈夫便可以恢復“自由身”,再次对外“標价”。
特別是黛西这类婆罗门家族,与其门当户对的也是婆罗门。
刘成林不由感嘆道:
“你是婆罗门层级,嫁妆恐怕不低吧?”
黛西的脸上满是辛酸与无奈。
“对,换算成美金,大概需要5万。”
“5万美金?”
刘成林听得瞠目结舌。
別看他最近赚钱很容易,就忽视了美金的真实价值。
实际上,5万美金在这个年代堪称一笔巨款。
放在经济落后的天竺来说,更是如此。
就以黄金为例。
在布雷顿森林体系下,黄金的官价固定为35美元/盎司。
5万美金大概可以购入约1428.57盎司 的黄金。
按照当前金价4980美元/盎司计算,1965年的5万美金相当於2026年的711万美金。
实在太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