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设备,虽然是国內小公司设计,但传输距离依旧轻鬆突破一两公里。
刘成林先前评估过,神庙距离种植园的別墅大概3公里。
虽然略微超出信號传输距离,但当下的天竺,可没有各种信號干扰。
按照他的估计,应该可以正常连接。
刘成林拿出终端设备,忐忑不安地尝试连接。
隨著设备的启动,果然,神庙周围的wi-fihalow摄像头,立马,传来清晰的影像。
接下来两天,刘成林藉口评估调查到的资料。
独自一人待在房间內,认真分析神庙的人员轨跡。
隨著研究的深入,刘成林的眼睛越来越亮,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正如他之前猜测的那样,帕德马纳巴史瓦米庙的守卫,远比他想像中还要鬆散。
影像中,守卫们大多懒懒散散。
要么靠在墙角打盹,要么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抽菸。
整个神庙的警戒,形同虚设。
刘成林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瞬间便猜到了原因。
除了锡克族,普通的阿三素来懒散。
加上神庙歷史悠久,长期没有意外发生,守卫们早已放鬆了警惕。
更何况,他们或许根本不知道,神庙的密室中,藏著巨额黄金。
在分析的过程中,刘成林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密室区域。
很快,一个身著婆罗门传统服饰的青年,进入了他的视线。
光看神庙守卫的表现,便能知道,婆罗门青年的地位极高。
他经常在神庙周围閒逛,举止高高在上。
显然,他应该是庙几代,或者是神庙管理层的子弟。
刘成林心中立刻有了计划。
藉助安装在各处的摄像头,他反覆观察婆罗门青年。
从衣著打扮,到言行举止,甚至录下他训斥守卫的声音。
光是观察还不够,刘成林还不断进行模仿,力爭减少破绽。
第三天的傍晚,透过摄像头採集的声音,刘成林得知青年今晚不再神庙住。
他立马知道,机会来了。
当天晚上,夜色深沉,整个特里凡得琅陷入了沉睡。
帕德马纳巴史瓦米庙也一片寂静,只有几盏灯光,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刘成林悄悄起身,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
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朝著神庙的方向奔去。
夜色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刘成林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靠近神庙门口。
他深呼一口气,进入空间。
等人出来时,已经摇身一变,成了婆罗门青年。
如果不仔细看,没人能分辨。
门口的两名守卫,正靠在墙角打盹,昏昏欲睡。
刘成林故意晃了晃身子,装作刚喝完酒,脚步虚浮的模样。
嘴里含糊地说著天竺语,光明正大地朝著门口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
一名守卫被脚步声惊醒,揉了揉眼睛,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
刘成林停下脚步,抬起头,模仿婆罗门青年的神態,高傲地说:
“放肆!卑贱之人!难道连我都不认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