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冯斌拍拍他的肩,“不错,不错,制服一般人手到擒来!”
“哇!”八个班的同学一起欢呼,十分自豪。
老姚站在旁边,不易察觉地浮了浮嘴角。
不能以理服人,就得以力服人,李觅可保班级三年平安。
军训就这么欢快地结束了,一些女生开始给教官互留联繫方式,哭哭啼啼。
嘖!还真有爱上教官的啊!
不过一一班没有,一一班的芳心已经被老姚全部杀死了!
正逢周五,老姚教导下的无情的一一班都没有跟他们的暖男教官嘰嘰歪歪,一些同学准备回家,一些同学商量著周末去哪儿玩。
少年人爱面子,穿著黑漆漆的衣服也不打算在外面逗留。
人群四散,冯斌上前揽住李觅的肩,“背后有高人指点吧?”
“嗯,我二爷爷是部队军医,退伍了开个中医馆,给人推拿按摩正骨接骨。他教我的。”
其实李觅理平头也是听二爷爷的,因为打斗中,长头髮是个弱点,容易被人抓住。再加上理了平头,洗脸的时候顺手抹点洗髮水就把头洗了,也不用吹,很方便,就习惯了。
“哦,我说呢!”冯斌高兴地拍拍他单薄的身板,“但是你得好好锻炼身体,光有技巧熟悉经络可不行,碰到实战,还是要靠力量取胜。”
李觅点点头。
“锻炼,锻炼,別浪费技术,指日可待!”冯斌放开他,开心地走了。
李觅也挺高兴的。
高一八个班都认识他了,跟教官见招拆招有来有回的斗了十几回合,难怪能单手制服高三学长!
还是火箭班的!
李觅的名字不脛而走。
三班的小妖、八班的王横到处跟人说:“李觅啊!那可是我兄弟啊!”
程仪琳眼睛亮闪闪地看著他,十分自豪。
李觅朝她走过去,“要不要去我家?”
“我衣服这么脏!”程仪琳低头看看在地上匍匐前进黑漆漆的衣服。
“就是看你衣服脏才叫你去啊!我家有洗衣机。”
“嗯……”程仪琳摇摇头,“我回学校收拾下就回家了。”
李觅扭头就走,他都请了她几遍了!知道多不容易吗?
程仪琳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大声叫道:“李觅!”
李觅转头,程仪琳大声说:“你真的好厉害噢!”还做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
李觅都快压不住嘴角了,酷酷地转过头去,才任凭笑容肆意盛放。
程仪琳看著他的背影,笑容满面,转身张开手像只小蝴蝶一样,追上他们班的女生。
李觅又转过头来,看著一顛一顛远去的马尾,“明天来找他玩儿”这个小愿望,就这么难以实现!
“喂!”
“干嘛?”程仪琳转头。
“你干嘛不扎那个一朵粉花一朵红花了?”
程仪琳噗嗤一笑,“那个早就丟了!再说,我都这么大了,戴那个太幼稚了!还会被老姚盯上!”
说得也是,她要是扎个粉的红的花,在吸血鬼眼中就如鲜血一般耀眼,简直是自討苦吃。
李觅转身走了。
程仪琳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笑容忽如那粉花红花般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