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班的学生碰到他们抽菸,都是掩鼻而走,呃,不,也不会掩鼻那么明显,一般都是快走就完事了。
哪里会站在这里跟他们吞云吐雾聊天装酷?
但李觅非一般意义上的好学生,他是以力服人的。
“觅哥,你好厉害啊!连教官都打得过!你是不是练过?”一个特快班的同学问。
李觅没有反驳他打得过教官,教官都说了指日可待嘛。教官確实手下留情了,没有用力,但等他力量起来,他就能打贏教官了。
“哦,家里有人练这个,从小学的。”李觅淡淡道。
“我就说嘛!觅哥一看就是练家子!”
“觅哥这可是真功夫!”
李觅扬起嘴角,这也没说错啊!比起大多数胡掐乱打的,他確实是练过的。
张操和袁帅又绘声绘色与有荣焉地说起他当日如何如何单手制服学长,连台词都背了出来。
一群特快班的同学崇拜地看著李觅。
李觅淡淡地吐著烟圈。
雷宏杰说:“我也没想到觅哥出手这么厉害!我看到那么多人出来,我就赶快下来请人帮忙,没想到觅哥单手就搞定了!早知道我就不用跑下来搬救兵了!可惜没亲眼看到觅哥的威风!”
王横他们点点头,深表遗憾,只能想像觅哥当日的风采。
李觅被兄弟们吹捧得鼻涕冒泡。
不知不觉人设有点儿歪了,他本来只是想装酷的,但现在好像被架上了大哥的位置,下不来了。总之,他还是很享受做大哥的感觉。
李中潜在他的身体里,陪他一起沐浴著这混合著氨气的菸草味儿,真是没想到啊!介意了半辈子程仪琳跟混混混在一起,没想到我就是个混混!
其实李觅还是介意程仪琳的看法,离开氨气仙境后,在外面脱下校服兜兜风,一兜过来一兜过去,让风带走衣服上的仙气。
三个兄弟站在他旁边,笑嘻嘻的,以为他在作法。也脱了外套一起作法。
作罢法,几人才回教室去。
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后,李觅跑出教室去车棚骑上自行车,程仪琳追出教室,喊道:“李觅你干嘛?你不吃饭啦?”
那又担心又委屈还带点儿撒娇的语气,怎么跟他爸出去打牌,他妈拎著锅铲追出来一样?
“我出去下。”李觅剎住车,扭头看著她,“你要跟我出去吃吗?”
程仪琳眼睛一亮,雀跃地往前跑了两步,又停下脚步摇摇头,“我不敢哎。”
学校虽然不禁止学生外出,但上学期间,住校生不会离开太远。
而且有些老师家在外面,也会回家吃饭,看到男女学生在外面骑一辆车、一起吃饭,肯定会猜疑。
“胆小鬼!”李觅说,“我给你带回来!去把碗拿来!”现在都是泡沫饭盒,不好打包。
李觅帅气地抱著胳膊单腿支著自行车。
程仪琳嘴角绽开,“拿几个?”
“都拿来!”
程仪琳转身像个小蝴蝶一样扇动著手臂跑开了,“有好吃的嘍!”
李觅不禁笑容满面,感觉是给她好吃的就能拐走的小女孩。
但他也不希望她跟他出去,要是知道他去买相框,想把她的照片放在床头,那不羞死人了?
很快,程仪琳把李觅的饭盒和她自己的瓷碗拿了过来。
李觅接过放进车篮里,衝出校门。
程仪琳拿著两把勺子叮啷噹啷敲著,喜滋滋地坐在花坛边,眼巴巴地盯著校门口,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