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明天要去斯崔克男爵家里当侍童了,他会打我吗?”
接著又是一堆威廉看不懂的文字,他本来读就挺吃力,再加上小孩子那潦草的字跡更看不懂了。
“2021年,杀人的感觉好奇怪,但我竟然喜欢这种感觉,我一定是疯了,愿少女宽恕我。”
少女,威廉皱了皱眉。
他五指握拳撑著脸颊,陷入沉思。
少女……他对这个词有印象,在哪看过来著?
“嗯?”
威廉脸上露出恍然大悟,他好像想起来这是谁了。
这不是教会门口的雕像吗?
那好像是这个世界的信仰之一,不过威廉不信这玩意。
他除非领麵包,不然一般不会进入教会做礼拜。
信仰都是隨著麵包、鸡蛋与牛奶而来。
就在威廉还想翻开下一页的时候,一声尖叫突然响起。
“威廉,快来救我!有人要杀我!”
他放下手中日记,嘆了口气。
如果可以,他真想一刀剜了他的心臟。
但没办法,这位骑士现在是他的保命牌。
威廉带著他逃出来,就是试著能不能安抚伯恩男爵,让对方別来找麻烦。
兄弟会已经够他喝一壶了,再来个男爵真的吃不消。
威廉將日记捲起来收到腰间,这是他扮演罗根的关键。
在別人看来是正常不过的自己看自己日记,其实是一个人在破译另一个人的灵魂。
他从腰后拔出匕首,朝著声音来源走去。
就在他刚才收拾东西的功夫,那边叫得更使劲了。
当威廉绕过灌木丛,看见洛的时候,他正被人按在地上,两个男人在他身上乱摸。
“真是个穷鬼,连个铜板都没。”
洛挣扎著,可没了一只手一条腿,他也只是个普通人,再出色的武艺也无法发挥出来。
就在他屈辱万分时,见到了迈步走来的威廉。
“救我威廉!”
威廉没有急著上前,而是左右环顾一圈確定没有埋伏后才走了过去。
“我是威廉爵士,这位是洛·伯恩爵士,如果你们现在可以退去,我可以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这群人衣衫襤褸,一看就是附近的村民再就业。
这也是为什么威廉说这个时代的农夫就是刁民,他们的短视和野蛮可以用没有知识来解释,可他们是真会放下农具去打劫的。
这地方是另一位骑士的领地,所以这些人不是他安排来演戏的。
“骑士?”
一名穿著亚麻原色长袍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下威廉,隨后爆发出大笑。
“有你们这样的骑士吗?哪怕是最穷的流浪骑士也不会穿成这样!”
威廉低头看了下身上原本白色现在变成黄色的上衣,以及破了几个窟窿的裤子,突然觉得对方说得挺有道理。
这身衣服自然是他为了演戏弄出来的。
“更何况,你们要真是骑士,就更不能放你们离开了,今天放你们走,明天不得带兵过来把我们兄弟几个都杀了?”
威廉嘆了口气,这就是为什么他说这群人是刁民。
刁民之所以是刁民,正因为他们虽然短视、野蛮,但偏偏不蠢,不然那该叫愚民。
如果他真的是一位骑士,那么这群人小聪明是玩对方向了,但他不是啊。
“既然如此,那就是没得谈……”
威廉將匕首由反握,改成正握,膝盖一沉,话音未落便已经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