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当晚从梅根房间出来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卢坎那狐疑的视线。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久,要说没猫腻肯定没人信。
而他也懒得去解释,凿你女儿的是兰斯洛特,跟我威廉有什么关係?
“卢坎先生,方便私底下聊几句吗?”
威廉说是在请求,实际上语气已经带上了命令,毕竟身份不一样便是如此。
再落魄的骑士,他也是骑士。
卢坎虽然怀疑他与自家女儿有染,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总不能把女儿举报了吧?她为了自己的利益去联姻,已经付出了许多,卢坎知道不能再压迫了,撕破脸大家都別玩。
“当然,爵士。”
卢坎也听出了他话中意思,脸上挤出不太好看的笑容。
他不敢得罪一位骑士,否则也不会想著把女儿嫁给贵族。
谁不知道嫁给贵族隨时可能死於疾病,可他能怎么办呢?有钱没权,他只不过是待宰羔羊。
两人来到安静无人的房间中,威廉坐著,卢坎站著。
“请坐卢坎先生。”
威廉一点都没自己才是宾客的觉悟,伸手指著对面的沙发示意他落座。
展示自己一部分实力,让谈判变得更有利,这是他从上辈子某个黑手家族学到的技巧。
在和平的时候,身份或者说阶级本身就是实力的一部分。
卢坎带著不自然的笑容坐下,心里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我从您的女儿口中听说,您知道一部分关於魔药的信息?”
这也是威廉为什么会在这里跟他閒聊,而不是直接离开的原因之一。
卢坎藏在斗篷下的手忍不住紧握,这个动作虽然隱蔽却逃不过威廉的眼睛。
他果然知道!
“是、是的,先生,我確实获得了关於一阶魔药的相关线索。”
卢坎极力掩饰著言语中的颤抖,可这一切却躲不开威廉现在已经超人的感官。
“不用紧张先生,就算它在你手里我也不会抢夺的,毕竟……”
威廉伸手將放在椅子旁的刀子抽出来,应该是餐刀之类的工具。
隨后当著卢坎的面,以拇指和是食指按压住小刀两端,开始旋转。
“什么!”
卢坎一个激灵从椅子上蹦起来,看著对面的威廉嘴巴久久无法合拢。
此时威廉手中的餐刀,已经变成了麻花状,也就是一整个螺旋。
“这种级別的力量……您、您……”
卢坎颤抖著双手,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用紧张卢坎先生,我和您的女儿是朋友。”
威廉故意在朋友上加重了语气。
“是、是的,尊敬的爵士。”
卢坎不愧是做生意的,他很快便调整了状態,挤出一抹笑容。
如果说之前的笑容带著疏远与虚假,那现在就多了几分巴结。
超凡者,骑士,这两个词可不是什么常见组合。
“所以,方便跟我说说吗?或者您有什么需要的话,也可以提出来,只要我能满足你,就儘量满足,大家公平交易。”
卢坎搓了搓手,露出討好的笑容。
“有个不太礼貌的请求……”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观察威廉的反应,见他没有露出不悦,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最近因为开拓令的缘故,有许多商人从各地赶来,所以有群好事者就组织起了一场赌局。”
威廉心中一动,又是开拓令,怎么到处都是开拓令相关?
最近他忙得焦头烂额,早把伯爵交代的事丟到脑后了。
不过他脸上却是露出一副“我很感兴趣,你继续说”的表情。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