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景中,老陈负手而立,意气风发,自此之后天高任鸟越,他欲与天公试比高。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恢弘的剑光横贯而来,周围幽暗的內景都被照亮,仿佛天地间就只有这一剑,剑芒如大雨般倾泻,铺天盖地眼中所望儘是剑光。
老陈头皮发麻,这是这是什么情况,內景中真这么危险?这怎么躲避,苍天何薄於我老陈,刚进来就要被袭杀。
老陈竭尽所能撑开了精神领域,阻挡那无处不在的剑光,可越是如此剑光越加的狂暴。
老陈如一叶扁舟,被海浪打飞,或打向远方,或打向云端,仿佛至於由剑光构成的风暴中心。
老陈顿时就懵了,內景是在是太危险,难道大王说的是真的,难道他们真的签订了不可言说的契约?
他感觉自身快要散架了,老陈没忘记正事,他强撑著精神领域,运转先秦士根法,第一时间捕捉神秘因子,回復肉体精神上的创伤。
王离看著老陈悽惨的摸样,强忍著笑意,脸上十分严肃。
在內景边缘,王离看著这一幕,没敢进去,剑仙子打出的剑气风暴著实骇人,他在试著模仿,被劈出经验了,也能参悟一二。
老陈被劈的怀疑人生,抬头看到大王小王真的在学剑,他也开始认真效仿,之后被劈的更惨了。
顿时他眼红了“她,她怎么不杀他们,这次他预感到被套路了。”
王离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最终还是走进去了。
“老陈別忘了运转先秦士根法。”王离喊道。
终於,一天的时间老陈不知被洞穿多少次,他躺平了手中黑剑也扔在一边。
剑光明显少了不少,老陈不断运转的先秦是根法,隨著时间的推移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外界肉身在吸收这种神秘因子后五臟上的裂痕不断地被修復。
终於他明白了,这种方法不能在被人知道,目前只有王煊、王离掌握,也怪不得王离他们不肯透露。
突然剑仙子再次出现,这次她的身后浮现诸景,很快老陈就知道缘由,看著剑仙子的灭门惨剧浮现在眼前,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他算是明白了,怪不得他被劈这么惨原来是手中的剑有问题。
新一轮的剑气风暴,就要来临,那种被洞穿的感觉,著实不好受。
女剑仙举剑抬手就划出一轮圆月般的剑光斩向王离三人。
“老陈快说,从头开始说!”王离大喊道。
“停停停,我说,说这剑不是我的是我从山岭中捡到的……”老陈悲痛的坦白。
剑仙子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老陈不得已从出生开始说起,讲的是滔滔不绝,没有丝毫停歇。
终於剑仙子听完后果然消失了,老陈隨即鬆一口气了。
老陈回神过来:“大王、小王我要跟你们拼了。”
“停,现在时间有限,赶紧运转先秦跟法修补身体,不然等会剑仙子又来了。”王煊赶紧道。
接下来数年中剑仙子几次再现,老陈化身讲师从秦皇汉武,说道唐宗宋祖,从歷史讲到各地地貌变化,果然剑仙又走了,这次走了很多年。
直到三年后剑仙子再次回归,二话不说就开始劈老陈、王离、王煊整整数十年,山岳大的剑光,细草般的剑光,水桶般的剑光,大大小小的剑光他都见过了。
如今出去只要拿起剑不泛噁心,他也能刷两手剑。
最后剑仙子似乎出够气了,一扫將它们扫出內景。
回归现实后,王离睁开眼睛问:“老陈你状態怎么样了?”
能感知到,老陈身体状况有明显的改善,在內景多年其中大半时间都在被轰杀。
“还差点,青木帮我把这剑扔了,我最近戒剑了把这扔远点,看到它我难受,它十分的不详。”老陈虚弱的开口道。
那可不是吗,內景的十年中到处都是剑光,短时间內別说是剑,就算看到类似的物品都会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