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转过头对吴茵不知说了什么。
果不其然,王老六的脸皮一如既往地厚,王离有些感慨。
青木一脸木然,他真不知道说些什么,毕竟老陈还没死,活的好好的,但是在外人看来,这是心有衰意,面如死灰。
老吴不知何时来到青木身边,后面还跟著大吴。
老吴此时幽幽地说道:“我提前联繫了安城外那座千年古剎里面的大德高僧,已经派车去接人了,估计一会就到了,他们会隨时在庄园外待命。”
他表示要尽一份力,就连普法寺的僧人都请好了,回头在这里做法事,帮助老陈超度。
青木听到后,被自己喝下的水呛到了,这还能说什么,还是在喝口水压压惊。
上午,老陈的病房中传来剧烈的咳嗽声,甚至一度蹬腿,有专人前去查看后,告诉眾人老陈脉搏虚弱无比,甚至一度消失,惹得医护人员手忙脚乱。
一时间,各方势力代表迅速赶来,庄园內外停满了车,停机坪还有停有许多小型飞船,不少老头子都到了。
有关部门的二把手亲自赶赴过来,和一群位高权重的老头子,进了老陈的病房。
至於其他人,密密麻麻,穿著黑衣,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面带悲伤因为有人在摄像记录这一幕,打算发布出去。
王离和王煊在暗自腹誹,老陈真是太阴了,就他那身体少说也能活个百八十年,自从得知一群人提前给他开“追悼会”时不时就蹬两下腿,將这群身体不好的老头子折腾了好一阵。
老陈的身体还有没有问题他不知道,就这样再折腾下去这群老头子保不齐就要死一个。
整整一天时间不分白天黑夜,老陈几次蹬腿,折腾的那群老头子来回跑,终於有人受不了了。
“青木啊,有什么事通知我,老头子我先回去养病了!”一位老者被人搀扶著上了飞船。
老陈不仅没死成,还將一群老头子折腾的精神不济,都快熬出病来了。
不少人都开始默默收拾行李,踏上归程,实在不能再等下去了,就没见过这么能折腾的人。
也有不少人还没有离去,一群人在此期间相互切磋,彼此印证。
“有人要搞事情!”病房中老陈敏锐的察觉到事情不简单,不过他也不在意,他现在超越了大宗师,一切麻烦,他统统接著。
“如果有什么事情,我现在不方便出手,大王、小王你们去应付下。”老陈道。
“出手不要有顾及,正好过段时间你们就要去深空了,让王霄、王空这两个名字最后发挥下余热。”
很快青木走了进来,脸色很不好,胸口处剧烈起伏,老陈直接起身,在他胸口轻轻按了一下,噗呲,青木轻吐了一口血。
“怎么回事?”老陈沉声问道。
王离此时也走过来,心中想著不应该啊,按理说外人都知道我和王煊是两位宗师,就算老陈走了,还有我们为他兜底,可现在青木怎么还是被人打伤了。
“被人做局了,和我一起常年执行探索任务的黑虎、风箏被人打伤了,我过去领人结果……”青木越想越不对劲,他在领人的时候跟那人在大厅广眾之下轻飘飘的对了几掌,可是再回来的路上越来越难受。
“通幽掌,练成后会形成一种腐蚀性秘力,中招后刚开始没什么变化,到了后面,身体发黑,如果不跟治会有很大的问题。”老陈冷声道。
“真是欺人太甚,现在老陈还没死,他们就干这样下手,就算老陈真的没救过来,旧术不是还有我和王煊两个宗师扛著,他们这么明目张胆的对青木出手,简直没有把我和王煊放在眼里!”王离面色冰寒。
原本以为,在冰原高调出手能让青木避免这一结局,结果青木还是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