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激烈交手,从南边打到北边,期间更是打烂了不少建筑。
两人身上纷纷掛彩,新术大宗师心中一狠,激发了某种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原本乌黑的头髮瞬间变得花白,气息猛然暴涨,就快触碰到超凡的门槛了。
原本男子精壮的身躯瞬间变得乾瘪,同时一股狂暴、混乱的力量从中年男子乾瘪的身躯中爆发出来,他周身三丈的雨幕都被蒸发、排乾。
“死!”
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苍老,一步踏出,脚下的地砖瞬间,龟裂!没有花哨,一拳轰出,前方的空气被炸出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轰鸣声,甚至一度盖过雷声,直衝王离。
王离瞳孔收缩,运转五页金书上第三页的体术,胸膛剧烈起伏,隱约间有闷雷声出现,全身气力居於一点,双拳径直交匯。
迸发出巨大气浪,两人三丈的范围內碎石、装饰用的灌木都被掀翻出去。
王离手臂上出现一道道血痕,有丝丝鲜血不断透过皮肤的毛孔渗出,衣衫破碎,露出了他精壮的身姿,此时王离上半身已经被鲜血染红,宛如一个血人,巨大的力量从手臂中传来,他被震飞了三四丈,將一座无人的房子都给撞塌了。
终於,王离一口逆血再也忍受不住,喷吐而出,手掌筋肉被打出了丝丝裂痕,仿佛一碰就要碎开。
新术大宗师此时更惨,他倒飞了出去,贯穿了几面墙,最终在一颗古树上留下来一个人形凹槽,气息全无。
一旁的王煊早早就结束了战斗,跟原来十颗指头的指甲盖都被掀飞了不同,现在他立足於宗师领域圆满,很快就將几人处理。
王煊看在眼里,急在心底,那名新术大宗师绝对不是出入这么简单,看他们之间的出手波动,那人估计快要触及超凡门槛了。
黑夜中不少人,企图观察记录下王离他们的激烈搏斗,但是都没能成功。
王离精神环绕周身,看到那边有人记录,就刻意的往那人身边靠近,毁掉记录设备。
渐渐的有聪明人发现了规律,都把记录设备收了下去,生怕惹得这位宗师不快。
终於,王离这边战斗已结束,王煊就冲了过来,再確认王离没时候,道:“走,去老陈那边看看。”
钟家那位练成了蛇鹤八散手的老者,站在房顶上,深受震撼,感慨道:“后生可畏啊!二十多岁的两位年轻人纷纷立足於宗师领域,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到大宗师了。”
早先,钟晴看到窗外一个人胸口处活活的被轰出一个大洞,血液流了一地,十分瘮人。
此时,她盯著夜雨深处,觉得不可思议,早先她还想找人掂量他们,现在想来还是她异想天开了。
钟诚此时也来了,同样盯著窗外,眼神火热,感慨道:“真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强,看来要不了多久就该叫他们王大宗师了。”
王离和王煊、青木迅速来到庄园后方。
看著天空上时不时闪过的剑光,王离有些心惊,老陈这么强?!
心中暗自庆幸道:“得亏没上当。”
剑光与火球撞击,爆发出刺目的光芒,这片地界的雨幕都被蒸乾了,白雾翻腾,像是来到云端。
倏然,身穿超物质甲冑的金髮老者退后,不再出手,道:“不如就此罢手如何?”
悬浮在半空中的金髮老者还在蛊惑老陈:“像你我这样的人,一旦泄露实力,以后少不了人盯著,甚至长期被热武器锁中,不能再自由的行走各地,这次算我的,我们就此罢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陈冷漠的开口:“你的话语极具有煽动性,可是我早已形成精神领域,你分明心怀杀意到来,身边甚至跟著新术的二把手,恐怕是想把旧术的人彻底按死吧!”
紧接著老陈又道:“没什么好说的,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我两人之间今天只有一人能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