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9日,神奈川县立体育馆。
看台上稀稀拉拉地坐著一些观眾,大部分是各校的啦啦队和观战的球员家属。不是周末,又只是预赛第一轮,能来这么多人已经算不错了。
看台的最高处,一群人走了进来。鱼住纯走在最前面,202的个子往看台上一站,周围几排的观眾都不自觉地往两边挪了挪。仙道彰跟在他后面,已经被田冈教练召回的福田吉兆也跟在队伍里。
越野、植草、池上依次落座,相田彦一走在最后面,手里已经拿著笔记本和原子笔了,屁股刚沾到椅子就把本子翻开了。
陵南的出现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轰动,几个观眾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陵南的人来了。”
“那个就是陵南王牌仙道吧?好高。”
“鱼住更嚇人,你看那个个子,跟铁塔似的。”
鱼住纯的目光从球场上扫过,在湘北的替补席上停了一下。
“那个14號……感觉在哪见过。”
替补席上,樱木花道歪著头,凑到安西教练旁边。
“老爹,”樱木的嘴巴咧著,脸上带著一种“本天才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表情。
“这是又让我们当秘密武器,最后压轴上场吧?就像上次打陵南那样,先让对面得意一会儿,然后本天才上来力挽狂澜……”
安西教练推了推眼镜。“不是,是作为你们打架的惩罚。”
“啊……”四个问题儿童顿时一愣。
“小三,都是你害的啦~~”
替补席顿时炸了,纷纷指责是都是三井害的,让大家上不了场。
三井刚想狡辩是柳井悠璃先动的手,就看到坐在彩子旁边的柳井一脸不善的看过来,眼中隱约有杀气露出。
三井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呃”,然后把头转了回去,声音小了八度:“……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球场上,赤木刚宪一个人在篮下硬扛。每次他在內线接到球,三浦台至少两个人扑上来,有时候是三个对他形成包夹,球传进去就出不来,出手就被干扰。
木暮在外线跑了十几个来回,腿都快跑断了,但三浦台的防守轮转很快,他每次跑到空位,球还没到,防守的人就已经贴上来了。
三浦台越打越顺。在他们的王牌选手4號村雨带领下不断衝击篮筐得分。
分差被不断地拉开,两队的分差突破了30分。
三浦台的4號村雨站在三分线外,双手叉腰,歪著脑袋看著赤木。
“听说你们练习赛击败了陵南?”
村雨的声音里带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味道,“就这?那今年我们要击败海南、陵南,拿冠军了。”
他的队友在旁边笑出了声,在球馆里格外刺耳。
看台上,陵南的人炸了。
鱼住纯猛地站了起来,他双手拢在嘴边,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大得整个球馆都在震:“赤木!你给我支楞起来!干掉那个4號!”
越野等人也跟著站了起来:“打爆他们!樱木和流川枫怎么还不上……”
彦一坐的目光从记分牌上移到湘北的替补席上,又从替补席移到球场上,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是不是看错了”。
“湘北……该不会第一场就完了吧?”彦一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旁边的人。
坐在他旁边的福田吉兆的目光一直落在湘北的替补席那个急得坐不住都红色10號身上。
“不会。”福田的声音不大,但很肯定,“下半场,樱木他们应该要上了。”
彦一扭过头看著福田,福田没有解释,目光还盯著球场。
仙道坐在鱼住旁边,身体往后靠著椅背,双手枕在脑后,一脸的淡定。和陵南的练习赛,22分都能翻,他不认为湘北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