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家族身为纯血贵族,固然看重血脉与荣耀,但亲情不该被这些冰冷的规矩束缚,更不该只剩下利益的纠葛与算计,亲人之间,本该有这样的温情与包容。
安多米达的出现,並没有刻意隱瞒,在场尚未离场的几位纯血贵族,很快便注意到了她的身影,也认出了这位被布莱克家族逐出的“叛逆者”。
他们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低声交谈著。
他们都清楚布莱克家族以往的规矩,从未想过,安多米达竟然还能被允许踏入格里莫广场12號,参加博洛克斯的葬礼。
所有人都明白,从安多米达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就意味著布莱克家族已经发生了悄然的转变。
那些老旧、刻板、冰冷的纯血规矩,正在被雷古勒斯一点点打破。
这个曾经高傲、封闭的纯血家族,正在变得更加包容,也更加看重亲情。
而这份转变,或许会让布莱克家族,走向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博洛克斯的葬礼落下了帷幕,整个过程肃穆而庄重,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变故,可普尼却始终无法用“顺利”二字来形容这场葬礼。
毕竟,这是一场送別至亲的仪式,悲伤縈绕在每个人心头,所谓的“顺利”,不过是没有发生更糟糕的事情,没有让这份悲伤再添额外的纷扰。
葬礼结束后,前来弔唁的宾客已全部离场,格里莫广场12號重新恢復了沉寂,只剩下布莱克家族的人,以及尚未动身返回霍格沃茨的普尼。
按照原本的计划,普尼本该在葬礼结束后,立刻通过飞路网返回霍格沃茨,赶上第二天的课程,可雷古勒斯却特意叫住了他,郑重地请他多留一个晚上,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单独交谈。
普尼心中瞬间瞭然,他清楚雷古勒斯想要谈及的事情,必然是布莱克家族几位长辈接连衰败的身体状况。
这段时间,族中长辈们的身体不约而同地变差,一个个缠绵病榻,精力日渐衰竭,甚至连雷古勒斯自己,也没能倖免。
这件事太过诡异,没有任何规律可循,就像一场无形的阴影,笼罩著整个布莱克家族,让人心头不安。
果然,待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雷古勒斯便缓缓开口:“普尼,我知道你一直疑惑族中长辈们的身体状况,其实,我最近也察觉到了异常。”
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神色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有时候,我会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乏力,浑身提不起劲,那种虚弱感来得毫无徵兆,持续片刻后又会慢慢缓解,可次数多了,我也难免心慌。”
听著雷古勒斯的话,普尼的心也沉了下来。
他此前只是疑惑长辈们的身体为何集体衰败,却从未想过,正值盛年的雷古勒斯,也会出现这样的症状。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两人心中同时升起。
这根本不是单纯的大限將至,而是一场针对整个布莱克家族的诅咒!
雷古勒斯有些忌惮:“我敢肯定,这一定是诅咒,而且,大概率是黑魔王施加在我们家族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