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看著面前的兰斯洛特,原本他以为兰斯洛特只是一位大远征时代的泰拉长者……但在这一句话之后,但丁觉得自己需要重新评估这位兰斯洛特的身份。
“如果是帝皇曾经使用过的圣物,那想必禁军一定会信服,那接下来长者你准备怎么做呢,我建议您跟隨我们的舰队回一趟巴尔,隨后我会与您一同前往泰拉走一趟。”
但丁如此开口,兰斯洛特也是点了点头。
一个月的相伴之后,看来必须要和慟哭者们告別了,希望在自己的影响之下,慟哭者们能够摆脱他们原本被疏离、被仇视的命运。
而且自己已经提醒了马拉金注意野心勃勃的休伦,希望自己接下来的旅途能变得顺利,儘快將基里曼叫醒,让他处理自己接下来有可能在巴达布爆发的人类的第二次內战……
兰斯洛特如此想著,於是乎开口说道:“慟哭者们是值得被称颂的战团,他们无愧圣洁列斯之子的称號,所以说他们不应该受到诅咒建军的负面影响。”
“但丁指挥官,我希望你能够为慟哭者们正名。”
兰斯洛特轻轻锤胸行礼,而但丁对此也是锤胸回礼:
“我確实也有此意,慟哭者们如今被兰斯洛特长者你赐予了圣洁列斯之羽,他们如今已经在您的帮助之下,摆脱了诅咒的命运。我会告诉世人慟哭者找到了圣洁列斯的圣物,他们是被圣洁列斯祝福的存在!”
“理应如此。”
兰斯洛特点了点头。
“那您需要和慟哭者们告別吗?”
“告別就算了,不是我的性格,未来我必然会和他们再次相见。”
兰斯洛特:
“而且慟哭者们也並不是需要时时刻刻教导或者保护的嫩芽,他们是战士,他们將奔赴接下来需要他们的战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们能期许我们的下一次见面,希望这能够让慟哭者们在危难之中多一份能够坚持下去的信念。”
“长者,你似乎对於慟哭者们格外的关注。”
“那是自然。”
兰斯洛特看著面前的但丁:
“阿斯塔特应该知道自己真正为何而战,为了帝皇?这只不过是泛泛空谈,因为帝皇是为了凡人而战,而如今这个时代里,人类帝国的人民们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虽然这是因为种种的原因所导致的积重难返,我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但我还是要告诫所有的阿斯塔特一句忠诚原体曾经说过的话……”
兰斯洛特的眼睛微微闭上:
“无数人民组成了帝国,而不是帝国孕育了这些人民。”
“即便是基因原体,即便是帝皇的子嗣也有脆弱的时期,他也曾白手起家,有得也曾经在採石场的大坑里拼命劳作,在最深的矿井里摸爬滚打。”
“所以说,我想告诫阿斯塔特,尤其是圣血天使们:你们每个人都有弱小的时候;所有阿斯塔特在未成为阿斯塔特之前,也都是弱小的凡人。”
“如今很多阿斯塔特,对於凡人带著藐视的情绪,对他们的斗爭之美视而不见,对他们可能成为的东西视而不见。”
“但只要有人会刮掉他们脸上的污垢,他们会变成何等的模样呢?”
“他们渺小、低贱,而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强者只向更强者挥刀,只有弱者才满足於欺凌那些弱小。”
“作为阿斯塔特,作为继承神之子基因的战士,你们强大,而作为强者,你们应该做到的便是將他们高高举过头顶,让任何存在都无法忽视他们,矮上半分都是在诉说你们的失职。”
兰斯洛特诉说著这些话语,但丁此刻也是静静的听著。
等待兰斯洛特说完之后,贵宾室安静了一会,但丁確定兰斯洛特说完了之后,也是轻轻的问道:
“我能够知道说这句话的原体是哪一位吗?”
“这个还是不要知道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