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却是一想到晚上的事情,一颗心就跳得咚咚响。
別看刚才在客厅里她胆子大得很,主动开口要杨子谦留下来过夜,那其实不过是想和戚美真爭宠的小心思罢了。
现在真到了这个关头,李利珍心里反而开始打起了退堂鼓,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晚饭,李利珍一边收拾著碗筷,一边支支吾吾地问道:
“哥哥,天都黑了,你……你还不回去吗?”
杨子谦往沙发上一靠,伸了个懒腰,理所当然地说道:
“太晚了,这里离九龙塘还远著呢,开车也累,我今晚就在这里將就一晚算了。”
“我就睡大厅,你们没什么意见吧?”
听到这话,李利珍的脸腾地红了。
符玉晶更是以为杨子谦是为自己留下来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唯独只有梅燕芳,什么都没察觉,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没关係啊,谦哥你睡这里好了,只要不耽误你明天的工作就行。”
杨子谦笑了笑:“还是阿梅最体贴了。”
夜渐渐深了,別墅里陷入一片寂静。
三个女孩的房门都紧紧关著,走廊里一片漆黑。
杨子谦躺在沙发上,静静听著楼上房间里再无声响传出,这才轻手轻脚地站起身,径直走向了李利珍的房间。
房门没有反锁,被他轻轻一推就开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能看见床上那道微微起伏的轮廓。
杨子谦轻轻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李利珍身子微微一颤,终於装不下去了:“哥哥……你怎么进来了……”
“门都没锁,不就是给我留的吗?”杨子谦俯下身,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
李利珍的脸烧得滚烫,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却又使不上力气:
“我没有……我只是忘了……”
话还没说完,杨子谦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少女的抵抗是那么的无力,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没过多久,房间里便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当那撕裂般的疼痛袭来时,李利珍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指甲深深掐进了杨子谦的后背。
许久,风雨才渐渐停歇。
李利珍蜷缩在杨子谦怀里,带著哭腔小声抱怨:
“人家都没准备好呢,你太坏了……”
杨子谦奇怪道:“刚才不是你主动要求我留下来的?”
“才没有……”李利珍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又气又恼地捶了他几下。
杨子谦捉住她的手,翻身又將人压了回去,坏笑著凑近她耳边:
“我看你还有精力打人,不如再来一次。”
李利珍嚇得连忙往被子里缩,双手抵著他胸口连连求饶:
“別別別……哥哥我错了,真的不行了……”
杨子谦见她確实累得不轻,这才笑著作罢,將人重新搂进怀里。
毕竟这两天她还要唱歌练舞,唱片筹备在即,也不能真把人折腾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