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谦把林清霞送回酒店客房,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自己却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
他走到窗边拉上了半扇窗帘,让外面东京的夜色只透进来一线朦朧的光。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多少有些微妙。
林清霞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柔美的曲线在裙下若隱若现,隨口说了一句:
“累了这么多天,浑身上下都散架了。”
“我听说泡个热水澡对肌肉放鬆特別管用,正好房间里有个大浴缸……”
一般男人听到女人在自己面前说要泡澡,多少都会往曖昧的方向想。
可林清霞这么说,其实是真的累了,不习惯房间里还有个人待著不走,在委婉地逐客。
况且她身上还有著婚约,即使和那个秦向林並非真心,可也害怕被媒体拍到什么不好的照片,惹出麻烦。
可杨子谦这廝虽然听懂了,脸皮却厚比城墙,本来送人回来心里就有些小九九,哪能被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暗示就打发了。
“清霞姐,你现在腿脚不利索,要是在浴室里又崴一下怎么办?”
“我就在这里待一会,万一有事也能搭把手。”
听到他这么理直气壮地赖著不走,林清霞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毕竟杨子谦这些天帮了她太多,总不能真板起脸来赶人,只能由他去了。
她没再多说什么,起身拿了浴袍,走向浴室,临走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句:
“那你乖乖坐著,不许乱动哦。”
浴室的门咔嗒一声关上,隨即传来哗啦啦的放水声和水汽氤氳的声音。
听著那引人遐想的声音,杨子谦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忍不住浮现出某些不该想像的画面。
赶紧拿起茶几上的日文杂誌佯装翻看,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差不多近40分钟过去,浴室的门才重新打开。
一股温热的小香风裹著水汽迎面扑来,林清霞穿著白色浴袍走了出来,长发还湿漉漉地搭在肩头,脸颊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红。
杨子谦放下杂誌,关切地问了一句:“清霞姐,感觉好点了吗?”
林清霞低头看了看依旧有些红肿的脚踝,轻轻摇了摇头:
“还是有点疼,看来没那么快好,估计要疼上好几天。”
杨子谦闻言,眼珠子一转,表情认真地说:
“不如我帮你按一按吧,我的推拿手法对这种扭伤特別管用,说不定能缓解不少。”
“你还会推拿?”林清霞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杨子谦挺了挺胸膛,面不改色地胡诌道:
“你忘了,我可是从小练功的。”
“以前训练受伤了,都是我师傅帮我按的,按完第二天就能下地,比什么药膏都灵。”
林清霞將信將疑,可一想到要让那双大手在自己的脚踝上揉来捏去,就觉得有些不自在:
“那你教给我方法,我自己按不行吗?”
杨子谦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胡扯道:“那可不行,按摩讲究穴位和力道,差之一毫谬以千里,按错了反而会加重伤势。”
“怎么,难道清霞姐还信不过我?”
见他都这么说了,林清霞也不好再推辞,只能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