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夜观天象,今日適合休息。”
......
六月初。
小院內。
吕平躺在摇椅上,双眼微眯,尽情享受【白云蕴灵法袍】带来的热流,在体內流窜,偶尔伸手,往嘴里送上瓜果。
灵土內,仅剩下的炎阳果,羞愧之心作祟,正在奋发图强,吸收著灵土之中少有的火行灵韵,吸收著大日传来的灵韵。
早先培育还春草灵土內,有不少草籽,被不知名鸟雀传种而来,还没有狂野生长,就被火羽鸡当做零嘴,啄食一空。
酒足饭饱的火羽鸡,在血脉的衝动下,开始堆叠起来,雄性的火羽鸡,不断在雌性火羽鸡身上抽动著。
这五只火羽鸡,光天化日之下,颇为败坏风俗。
【嘿咻嘿咻,甲兄,为了我火羽鸡一族的百年生计,你我可得努力。】
【放心吧,乙兄,为了我火羽鸡一族,贡献此躯,又有何妨!】
甲乙两只火羽鸡,正在辛勤耕耘著,为了它们火羽鸡一族的百年生计。
大黄这只傻狗,趴在一旁,近距离且全神贯注的,观摩甲乙辛勤耕耘。
吕平不知道,是该佩服两只辛勤耕耘的火羽鸡,还是该佩服认真观摩的追风犬。
大黄鼻子翕动,嗅到了院外来人。
【主人,李扒皮来了。】
下一刻。
“吕道友,可在家中。”
吕平打开院门,將李仁引进小院子。
进入院子中,李仁便被云纹竹挺拔坚韧的竹身吸引住,伸出手触摸云纹竹,感受到其內里流动的灵气,当即大喜。
“好好好,吕道友,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如此品相的云纹竹,往年也不多见。”
李仁此行前来,本是为了收取下一季度的仙居费,但是见到吕平培育的云纹竹,品相上等,顿时起了別样的心思。
“吕道友,听说你与赵大山,不日后將搬离此处,与钱符师做对门。”
“可现在是六月初......”
“按理来说,该是缴纳下一季度仙居费......”
李仁说著说著,大手一挥,不再收缴下一季度仙居费,让吕平白住几天。
在离去之时,他看了一眼灵土之中的炎阳果,一旁辛勤耕耘的火羽鸡,还有认真观摩的追风犬,面色颇为怪异。
“吕道友这,养鸡逗狗,培育灵植......”
“如此安然的种田生活,不为外界所扰的心境......”
“本执事颇为佩服......”
李仁离开了,去往赵大山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也没有收取仙居费,让赵大山一家,白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