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狗,外加五只火羽鸡,搬进了新的院落。
青灰石墙围成的院落,面积足足有原先小院两倍大小;一推开院门,便能见到被打理齐整,其色黝黑,內蕴丰富灵气的灵土;灵土之间,有些许被开闢出来的小道,沿著小道,便能见到汩汩涌动的灵泉,这口灵泉四四方方,长宽约莫半丈,灵气氤氳,颇有一番仙家气派。
再往里走,便是一间静室,一间臥房。
静室之內,陈设简单,却一应俱全。
除此之外......
吕平摩挲著手里一枚木质令牌,令牌之上,绘有一株挺拔的云纹竹。
这一出院落,靠近內城,云竹李家布置得有简易警示阵法。
若是有修士想要拜访吕平,须得以传音符,徵得吕平同意;若是修士擅闯,会被警示阵法,记录气机,上报给云竹李家之后,云竹李家自有修士会出手。
“总算是有了些许隱私权。”
在木质令牌牵引下,院门被关闭,吕平將颇为精致的木质令牌,收入储物袋之中,便来到隔壁。
今日,因设乔迁宴席,宴请道友,赵大山並没有选择关闭院门,且动用木质令牌,暂时关闭了警示阵法。
与吕平所在院落不同的是,赵大山一家的院落,还带有一处亭子。
亭子宽敞,內置桌椅,石桌之上,酒水瓜果,美味佳肴,富蕴灵气。
虽说是私宴,却也算得上隆重。
赵大山来回走动著,不知是为何,显得颇为紧张。
“大山哥,为何如此作態。”
吕平略微不解,赵大山向来沉稳,便是进山猎妖,也未曾见过如此焦躁。
“嗨,还能是为何。”
“我邀请了这些年一同与我进山的张猎修,祥云楼內的一些工友,对门的钱符师,还有祥云楼的张管事。”
“就是不知道,钱符师以及张管事,会不会来......”
吕平闻言,內心不由失笑,这位大山哥,进山猎妖不在话下,反倒是回到坊市,面对形形色色的修士,显得有些侷促。
赵大山突然想到什么,询问吕平。
“对了,阿平,你邀请了谁?”
“没谁,也就是灵草堂卢掌柜。”
闻言,赵大山脚下一软。
灵草堂卢掌柜,那可是练气后期修士,坊市內地位尊崇的炼丹师啊!
赵大山看了一眼吕平,此前听说过吕平与卢掌柜关係不错,来往密切,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
正说著,客人来了。
“吕小子,我没来晚吧。”
卢掌柜捻著鬍鬚,手里提著包装好的礼物,步履稳健。
至於为何只带了一份礼物......
是此前便说好的,两家乔迁宴席合办,但不需要宴请修士,多做破费。
“不晚,您是第一个。”吕平笑著,將卢掌柜引入亭中。
赵大山闻到卢掌柜身上,那股烟燻火燎的丹药香味,颇为诧异的看了一眼吕平。
他没想到,自家兄弟,真把灵草堂卢掌柜请来了。
还来的如此之早,无不彰显著,卢掌柜对吕平的看重。
再联想到前几日,得到李仁的优待,见到李家灰袍老者对吕平的招揽。
赵大山发现,他的这位平弟,变得不同凡响。
在卢掌柜入座后,赶来的人,出乎赵大山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