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门的ct应声倒地。
五打四。
玩机器的声音微微扬起:“好的先杀一个。”
然后他补了一句,语速开始加快:“先杀一个,看后续铁板的四兄弟啊——嗷格雷武还要再骗一手,骗一手內场——”
他的声音忽然拐了个弯,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哎,他不是要骗吗,怎么铁板先打了?”
那声疑问里带著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不是——诸葛你到底骗不骗啊!”
铁板的ropz知道k1已经失手了。
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一定转过很多念头——保活,是最理性的选择。只要活著,就还有机会。但保活也意味著放土匪下地下包,放他们在这常规时间的最后一分钟里,人数优势的下包,基本没有回防的余地了。
他不想这么做。
“铁板的ropz知道k1已经失手了。其实他最好的决策还是保活——但是那等於放土匪去地下下包。”
“他不想这么做。”
“常规时间的最后一分,他现在只想跟对面血战到底!”
ropz躲在铁板的箱子后面。火燃烧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烟雾弹在他身后炸开一朵灰色的花。他能听到脚步声,能听到换弹的声音,能听到土匪们准备出了。
他知道,他必须大拉出去了。
他深呼吸,拉出去,准星套住一个人影,开火——
子弹打中了x9,打中了术士,把他们打成了残血。
但没有造成击杀!同样的,他自己也没死!
玩机器的声音破了,像一根弦被拧到了极限:
“啊——这个人为什么不死啊!”
x9直接大拉出去,补掉了ropz。但是acor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失误,误触了滚轮,正面直接放声音了!狠人听到信息了!他知道正门还有一个人了。
“其实现在,t应该能判断出来地下人不多的吧。”
画面里,t的阵型开始收拢。但是三楼下没有火,也没有烟,这给了ct能抓铁板的timing。寒王直接拉出来,补掉了术士。
“三楼下偷一个,哎呀,其实——哎,术士其实还有火呀臥槽,外场又摸了!
我的天,犹豫了一波別搞,好的最后的火用来排死点了。”
emperor在铁板卡了一会,他想截住ct想从铁板回防的人,他选了一个刁钻的站位。
“好选位啊emperor!偷完就走,不恋战!”玩机器的声音里添了几分讚许,可下一秒,语气又急转直下,“但是这狠人,直架给自己架死了!二打三啊兄弟!现在t方在活门还有交叉,x9开枪牵制,格雷武快帮忙啊!找机会补枪!”
“帮忙!漂亮!玩门牵制!其实白马寺现在很被动,格雷武可以再稳一点,不用急——哦!直接被补死了!”
局势瞬间变得岌岌可危,玩机器的语速快得几乎跟不上画面的节奏,语气里满是惊心动魄的焦灼:“那现在,emperor能拖时间吗?臥槽!对面有烟有钳子!臥槽,他估计要赌一波了吧!emperor开始读秒!直接大拉!秒掉了!哇!这个人居然没封烟你发现没有!他紧张了,慌了,居然忘了封烟!他尿裤了!”
“他经歷过的生死关头,恐怕还不如emperor的一根啊兄弟们!臥槽这要是让他把烟下了,兄弟,那现在falcons已经——emperor已经没法发表获胜感言了,只能发表失败宣言了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