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二人所言,冷哼一声:
“哼!我看他真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太太不过对他稍稍好一些,他竟就敢这般张狂,若再给他几分顏色,他岂不是要上房揭瓦了?”
“你们放心,且看我接下来怎么狠狠治他,给你们出气!”
佩凤、偕鸳二人闻言,顿时面露笑容,方才脸上那一点虚无的哀戚之色早已烟消云散,二人一左一右紧紧靠著贾蓉,娇声软语地奉承著,满是討好与諂媚。
“蓉哥儿,这才是嘛,老爷去了,你就是府里的新老爷了,谁敢违逆你,那就是找死!”
“就是,他不过阴沟里的一只臭老鼠,也配称爷?还想纳我们入房,真是白日做梦,叫他不得好死!”
“我们可都是属於蓉哥儿你的!”
贾蓉听得浑身舒畅,嘴角上扬,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在二人身上缓缓游走。
他本就和佩凤、偕鸳有私情,暗地里往来不是一回两回了,如今贾珍已死,二人又主动送上门来,他哪里还忍得住。
佩凤和偕鸳两个也乐见其成,二人正想著討得贾蓉的欢心,好为自己往后谋个安身立命的依靠。
只是二人到底还有些心思,知道不能太过轻易地遂了他的意,须得先拿到他的承诺才好。
於是二人一边欲拒还迎,娇滴滴地推著贾蓉的手,一边却半推半就地靠在他怀里说道:
“蓉老爷……可得说好,此后不准负了我们,不然……”
说著,二人眼波流转,含羞带怯地看著贾蓉,既有试探,也带著引诱。
贾蓉此刻色心已起,浑身上下火烧火燎的,哪里还顾得上多想,当即拍著胸脯应下:
“当然,我绝对不会怠慢了你们,以前老爷给你们的,我一样也可以给你们,只多不少!”
佩凤和偕鸳见贾蓉这般承诺,心中大喜,面上却依旧端著几分羞怯,不再推脱,顺从了贾蓉。
贾蓉本就极为贪色,平时见了略有姿色的丫鬟媳妇便走不动道,如今眼见二人愿意一起服侍自己,更是来者不拒,只觉得天上掉下来的艷福,不享白不享。
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原本浓重的困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觉得自己精力充沛得异乎寻常,哪怕再来两三个他都不怕。
然而,人的精力终归是有限的。
自昨天清晨到眼下,贾蓉就一直未曾合眼,昨夜还劳累了一夜,眼下又和佩凤偕鸳二人毫无节制地顛鸞倒凤,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贾蓉的面色渐渐变得潮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猝死的风险已经很高了。
更何况,早有人在他喝的茶水里下了药,能在不知不觉间催动气血,加剧心脉的负担。
佩凤和偕鸳也没有意识到贾蓉的情况不对,她们一心只想討好贾蓉,贾蓉接连索取,她们便接连应承,毫不拒绝。
反而觉得贾蓉不愧是年轻人,精力旺盛,比贾珍不知强了多少倍,甚至暗自欢喜满足。
三人皆沉浸在欢愉之中,没一人想著节制,也丝毫没有意识到,危机已经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