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第三天,伊果办完公务,和同事们驱车返回洛圣都。
由於工作的特殊性质,他在出差期间必须关机静默,因此他一上车便打开手机,打算与妻子报信。
可映入眼中的却是好几条未接来电,是他小姨子打来的。
伊果心感不妙,连忙打回电话。
对方立即接通了,还未等伊果问话,她却是劈头盖脸地骂道:“天吶,伊果!你这狗娘养的终於肯接电话了!”
伊果疑惑:“丽莎,到底怎么了?”
丽莎的脾气虽然比她的姐姐苔丝稍稍火爆一点,却也是个知书达理的淑女,不会无故撒泼。
小姨丽莎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情绪崩溃了:“你这不负责任的混蛋!苔丝她出车祸了!现在正躺在医院里!”
伊果的手背青筋暴起,手机竟也被他捏得弯曲了几分:“到底怎么了!丽莎!告诉我苔丝在哪家医院!”
丽莎却哭泣著责备道:“我打了你一整天电话都找不到人,现在你才知道急了!她在圣彼得综合医院,赶紧他妈的把你的屁股挪过来!”
掛断电话,伊果面色苍白地看向两名同事。
两名同事也听到了这通电话,连连道:“伊果,家人重要!我们陪你一起去医院!”
开车的同事索性拉起警灯,只花一个半小时便开完了两小时路程,將车急停在医院门口。
伊果脚踏风雷步、心间似火烧,如同橄欖球员一般衝进病房,果然看到坐在床边掩面哭泣的丽莎,以及床上一个插著管子、血肉模糊的女人。
“这...这是怎么了......”伊果认出床上的女人正是妻子苔丝,连忙扑上前去:“苔丝!你怎么样了!”
只是苔丝却没有任何回应,而心电监测器的数字也缓缓下降,最后跳到了“0”。
“苔丝!苔丝!”伊果使劲摇晃病床,青筋暴起,面色红得似淌血。
伊果癲狂呼唤了一阵,丽莎才抹著眼泪,將一部裂了屏幕的手机交给他。
他认得出,这便是妻子的手机。
伊果打开手机,里头存著一条录音留言,是妻子前天留给他的:
【亲爱的,伊莉娜在你出差的第一天就没回家,说是要在朋友家住。我当时心软答应了她,可她第二天也没有回家。】
【我去学校问了,老师说她今天没来上学,我就觉得情况不对。】
【我遇到了她的舞团同学,说是看见她那天放学后和男朋友走了,还说他们好像打算去一家酒吧。】
【亲爱的,事情变得太奇怪了。我觉得伊莉娜肯定是碰到了什么......麻烦,这一切都怪我太纵容。】
【在你回来之前,我会尽己所能地去调查。亲爱的,我相信她一定会没事的!】
“......”伊果气喘如牛,静静注视著进度条走完最后一秒。
丽莎哀伤道:“然后,那天晚上她就出车祸了,一辆卡车迎面撞了她,司机跑了...”
“她在临终前,只想最后看你一眼。”
闻言,伊果再也无法忍受內心悲痛,涕泪如雨落下。
又过一周,苔丝的娘家人为她举办了葬礼,而伊莉娜依旧不知所终。
伊果一身笔挺的皂色西装,边上跟著几十名闻讯前来哀悼的警员同事。
牧师站在苔丝的坟墓前,为她沉声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