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寻到“金狮子”俱乐部,却见是个金砖玉瓦、灯火荧煌的奢遮去处,想必能进入此处的都不是小人物。
赫瑞修戏謔道:“没想到惹出这么多祸,麦克森居然还有脸躲在这里享受。”
伊果气喘如牛,正欲从前门突入,却被另两人拦下。
陈活拍住他的肩,道:“伊果,別忘了我们的计划,莫要一时衝动乱了大事!”
伊果哼一声,只得暂且隱忍。
这“金狮子”俱乐部是富人们寻欢作乐的地方,备有充足的保鏢打手,且武装程度不亚於军队。
若是蛮横硬闯,定是要遭受重重阻拦。即便他们三个真有本事闯进去,也会打草惊蛇,让麦克森提前逃走。
幸好他们先前拷问过酒吧经理,对方已然將俱乐部里的门道全盘托出。
只要潜入方式得当,他们想见到镇山虎麦克森简直是轻而易举。
依照安排,他们通过地下停车场潜入电梯间,寻到监控死角打昏了几个清洁工,拿走员工卡,又换上了他们的衣服。
趁著俱乐部安保还未反应过来,三人扮作清洁工,顺著电梯来到了麦克森所在的楼层。
根据情报,麦克森將这层楼全部包下。走出电梯便见到富贵典雅的会客厅,里头还有一间西餐厅、几间娱乐室,最里头则是麦克森的私人总统套房。
三人一下电梯,便有几个面目狰狞的保鏢迎上来。
其中一个戴墨镜的黑皮禿汉挡在眾人面前,质问道:“谁叫你们来打扫卫生的?”
陈活三人皆化了妆,因此保鏢並未太过警惕,只当是清洁工误入此层,打算训斥几句,把人赶走便了。
却听陈活毕恭毕敬道:“是泰勒先生叫我们来打扫的,您要不先与他確认一番?”
“泰勒”正是麦克森在此处用的假名,因此那黑皮禿汉不作怀疑,伸手摸上通讯耳机便要联繫麦克森確认此事。
只是说时迟那时快,陈活当即发难,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刀,嗖一下飞钉在那黑皮禿汉的喉头上。
“呜...”黑皮禿汉捂紧脖子、眼如铜铃,震惊而愤恨地瞪著陈活,却说不出半句,只得踉蹌倒地。
另外几个保鏢见势不妙,刚想有所动作,却见赫瑞修掏出一把消音手枪,单手点射便將他们一一击杀。
有个喝得五迷三道的保鏢听见动静,从侧臥推门出来查看。
伊果一步飞衝上前,一拳打歪了那保鏢的脑袋,教他倒在地上没了动弹。
趁其余保鏢尚未警觉,三人从清洁推车中抽出枪械与兵刃,直取麦克森的房间。
来到房门口,三人却听里头有个汉子正大声咆哮:
“什么?!“苦味鸳鸯”酒吧又被人砸了,还被烧了!这他妈是怎么回事?经理在哪里?”
“什么叫经理失踪了?他妈的,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两次!两次了!上次是被两个见鬼的狗屎条子砸了场子,这次又是什么理由?老子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
“你说可能又是那两个条子,还有一个帮手?妈的,三个人你们都拦不住!”
那汉子愤怒地掛断电话,自顾自骂道:“狗娘养的,他们疯了吗!不就是死了两个婊子,老子当年被他抓去监狱关了七年,这是他咎由自取!”
里头说话的正是麦克森,此时他眉目焦急、火烧心间,只因他刚收到“苦味鸳鸯”酒吧又被人砸场子的噩耗。
麦克森出狱不久,本打算东山再起,却没想到仅因为报復了一个没背景的小警察,就要蒙受如此大的损失。
更要命的是,那个小警察至今下落不明,隨时有可能化作一把跳刀,趁自己疏忽大意时刺將过来。